言淡月的那張臉,看起來就和二十歲一樣,他忍不住就加了個小字,明明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年紀。
一時間無法把她和向來狠厲沉穩的霍城聯系在一起。
言淡月怎么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最開始的時候,言淡月以為是他故意這樣不尊重自己,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就原諒了。
“原來是這樣,沒什么事了,你忙自己的去吧。”言淡月隨意的擺了擺手,就讓他先走了,她總不能閑著沒事為難一個小孩子吧,更何況還是一個沒有惡意的小孩子。
在言淡月的眼里,季從南和陸聽寒都是小孩子,更何況是霍景嶼這個高中生,那更是小孩子。
吃過晚餐,言淡月就開車出去了。
總是在家里呆著也沒意思,總要出去找找樂子。
唐燕自從退休之后,就開了一個蘭瑟會所,會所主要就是服務京城富婆,蘭瑟招攬了一眾會著各種才藝,擁有各種身材的年輕男人。
以至于來這里的富婆都是一擲千金,享受快樂生活的。
唐燕的這店一個月前才開的時候,就和言淡月說了,并且給了言淡月會員卡,是的,這個會所是會員制的,要么就是有邀請才能進來。
不過那個時候的言淡月并沒有想法,也沒有在意,所以一直沒去過。
但是最近唐燕又總是積極的邀請自己,都是一起工作了那么久經紀人,這點面子言淡月還是會給的。
因此,剛吃過飯的言淡月就開了她車庫里那輛十分炸街的富婆
專屬豪車出門了。
以至于管家都十分納悶。
一向咸魚的夫人今天怎么舍得出門了,還開了這么一輛惹眼的車。
蘭瑟會所門口,言淡月到的時候就有人在門口迎接,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帥哥,腿特別長,言淡月把鑰匙扔給他,讓他去幫自己停車。
唐燕也從里面走了出來,語氣興奮,走過來說道“月月,我沒有看錯吧你竟然真的來了。”
剛剛言淡月給她打電話,告訴她要過來的時候,唐燕還有一點不相信,甚至以為言淡月是開玩笑的逗自己。
沒想到還真的來了,而且開了那么一輛高調的車。
這才對嘛,結婚了怎么了,老公又不在家,況且來這里也只是看看演出看看秀。
言淡月被她這一聲“月月”給刺激到了,抱著胳膊跟著唐燕往里走,進去之后的世界就是風花雪月了,里面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別有一番滋味。
“怎么樣,看起來不錯吧。”唐燕一邊帶著言淡月進去舞臺那邊,一邊和言淡月介紹著。
幾乎是每天都有舞蹈表演,每個周末都有走秀。
舞蹈表演的人都是他們會所的活招牌,至于周末的走秀,唐燕還會邀請一些明星加入。
雖然來會所的都是富婆,但也有一部分富婆是有自己事業的,工作日的時候做正事,周末的時候才過來享受。
“看起來確實有的看頭。”言淡月自認為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了,這種會所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也就這一次的感覺比較驚訝。
走了一圈后,感慨唐燕這業務范圍弄得真廣,做得了經紀人開得了會所。
單看唐燕,也是個優秀的職業女性,這事業心不是一般的強。
“上一場表演已經結束了,這場表演要開始了。”走到第一排觀眾席那里坐下之后,唐燕給言淡月講解的。
“今天正好周末,可以讓你看一看悅星那邊新簽的練習生,這些練習生雖然不是我帶的,和會所也沒有關系,但悅星找了我,讓他們可以在我這里練練舞蹈,也算是一個舞臺了。”唐燕看向舞臺,一邊說道。
“不知道這些練習生知不知道這里是會所”言淡月看向了舞臺,一邊聽著唐燕剛剛說的話。
悅星是一家娛樂經濟公司,主要做的就是男愛豆,每年都簽大量的年輕男生,輸入到娛樂圈,各種綜藝,各種網絡劇一起上,能火一個是一個。
悅星算不上很厲害的經紀公司,但是這種題海戰術在娛樂圈里是獨樹一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