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完院后,季從南才告訴的霍家的管家,讓他轉達給言淡月自己已經出院了的消息。
別墅里,言淡月聽著管家給自己匯報這件事,一時間還有點沒聽懂。
“也就是說,他自己辦了出院自己走了。”
“沒有人接他嗎,他也沒有告訴季郁,季郁也沒有讓人關心留意他兒子”言淡月不緊不慢的說著,越說越覺得這件事就這么離譜。
正常人傷好出院后,不都是一家人去接著,接回家繼續養著,他這樣做是覺得自己完全好了,和沒事人一樣了是吧。
“季少爺是直接告訴了我他出院了,以后不用送餐了,而且表達了感謝。”
“另外的具體細節我問了醫生,醫生說是這樣的,另外醫生告訴我說,即便是可以出院了,他有半年的時間也不能跳舞,需要盯緊他,也不能讓他私自練舞。”管家不愧是管家,知道言淡月要問細節,就自己提前詢問打聽了,所以這會言淡月問他的時候,他能第一時間答出來。
這就是身為管家的第一素養。
言淡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可以理解他這么做,不過還是有些感嘆。
習慣了自己獨行的人是不擅長依賴別人的,所以出院事宜都是他自己安排,他也是自己決定一口氣在醫院住到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由此看來,他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只是言淡月感慨的是,二四個月的時間,她平均每周都去一次,他復健的時候,她也算關心,沒想到他對自己仍然是有距離的。
有點像他自己急著撇清關系,也有點像自保行為,不抱有期待,把一切都當做偶然,出院后就回歸之前的生活狀態。
畢竟在他看來,言淡月她最近一系列的行為是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甚至是憐憫的,是一點點的愧疚心作祟。
感慨歸感慨,她也能理解就是了。
一連好幾天,言淡月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人生里,每天不是享受生活就是享受生活,也沒有去管過季從南后來的事情。
陸聽寒也一如既往的進行自己的工作,偶爾就要
抽時間找言淡月一起吃飯,但言淡月也不少次次都正好有時間,但是陸大少爺接受不了被親媽拒絕,偶爾別拒絕后就要低落一下,在自己家里宅著,手機關掉就要情緒輸出寫歌了。
以至于陸瑾最近找陸聽寒都找不到人,打電話和發消息都得不到回應,陸瑾沒辦法,只好聯系陸聽寒身邊的工作人員。
兒子進娛樂圈就這點不好,身邊有一堆工作人員,手機時不時就成了擺設,親爹找親兒子還得通過第二方。
終于,輾轉一人,陸瑾還是了解到了陸聽寒的消息,這小子原來在家,也在休息,搞不懂既然沒有工作,為什么會失聯。
對此,陸總只能自己去找人,就這一個兒子,聯系不上只能親自去見了。
晚上下班,西裝革履的陸總自己開車到了陸聽寒的高檔小區,因為這小區是陸瑾買的,所以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
輕車熟路的到了陸聽寒所在的樓層,陸總自己輸了密碼就走了進去。
入目,亂糟糟的客廳就能讓陸瑾沉穩克制的性子變的暴躁,怎么自己的生活過得這么亂七八糟,客廳亂成這樣,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該有的生活作風嗎
“陸聽寒,給我出來。”陸瑾不愧是最了解自己兒子的人,直接從一樓把陸聽寒揪了出來。
“爸,你怎么來了。”陸聽寒本來還在想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揪他的耳朵,結果目光看過去發現是自己老爹,一時間站姿都發生了變化。
這是發生什么大事了。
陸聽寒細數了自己最近做的事情,也沒有什么違法犯罪違背社會公德秩序的啊。
“去把客廳打掃了。”陸瑾也松開了揪著陸聽寒的手,不輕不重的語氣說道,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就是不容拒絕。
陸聽寒從下到大,就只敢在言淡月面前撒潑無賴,在陸瑾面前老實的和一只小雞崽似的。
“好好好,我寫完歌就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