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不得了,腦袋有點混亂。”言淡月聽唐瑩這么一說,忽然腦袋里什么也想不到了,頗覺得疲憊,總是想要閉上眼睛。
“出任務可能都會這樣,那月你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唐瑩想了想,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原因,唯一可能的情況就是言淡月剛剛結束完任務,有點后遺癥吧。
畢竟穿書任務完成一次,也是在里面切切實實的生活了那么久,人都有自己的情感,她們穿書人也是,不少剛開始穿書的人都要經受穿書后遺癥。
但是月姐這樣的知名咸魚,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她應該早就已經適應了才是,難道這次穿書的任務太特殊了
唐瑩也不知道,告別了言淡月這里,唐瑩就回去了。
言淡月這邊抱著花雕回房間睡覺,頭腦昏昏沉沉,剛剛走到臥室,根本不受控制的眼前一黑,就直接躺倒在了病床上。
醫院里,好幾個科室的醫生都匯聚到了搶救室,不只是心臟科,還有神經科腦科血液科。
醫院的院長也已經趕了過來。
正在所有人都在想辦法挽救衰竭的心率時,就像醫學奇跡再現一樣,躺在病床上的言淡月又恢復了健命體征完全正常,如同沒事人一樣,除了還在昏睡中,毫無區別。
“看吧,剛剛就是這樣,她真的沒事。”
“院長,你去告訴家屬,剛才就是這種情況,剛剛進搶救室,病人自己就好了。”剛才的那位醫生都要崩潰了,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什么反應才好了。
這也太可怕了。
他從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院長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十分鐘,集體走出了搶救室,走廊里,霍城就在搶救室門口站著,一臉諱莫如深,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緒。
“怎么樣。”見胡院長和醫生出來,霍城看過去立刻問道。
“這個,霍總,言女士現在生命體征已經恢復了正常,各項指標也均在范圍內,但是我們不知道之后還會不會出現剛才的情況。”
“是我們醫術不精,實在是不知道言女士的這種癥狀算什么。”胡院長也是醫學出身,一路走到現在,懂得也不少,可是也重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
心衰的時候,數據各項都是符合癥狀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什么時間,這些癥狀就都會自動消失,然后變得極其符合正常人的指標。
霍城沒有說話,直接走了進去,來到床前,看向躺著的言淡月,握著她的手。
剛才的結果顯然令他不滿意,但如果是其他的結果,或許更不滿意,至少沒有查清原因的時候,她還會活著。
因為是個一頭霧水的答案,所以陸聽寒和季從南都十分的驚愕。
為什么,怎么會這樣,這是什么意思啊。
房間里,花雕就在言淡月旁邊躺著,躺在了言淡月肩膀旁邊
,和言淡月距離很近。
言淡月睡的并不踏實,剛開始總覺得有人在后面追趕她,讓她十分的沒有安全感,后來,言淡月就看到了熟悉的院子。
說熟悉但也不是特別熟悉。
但緊接著她看到了院子里的人,是季郁,還有旁邊嬰兒車上的小寶寶,不只是誰,但直覺是她的孩子。
言淡月走了過去,發現所有人都察覺不到她的存在,她就更加肆意的靠近了,然后伸手摸了摸嬰兒車里,小寶寶的臉頰。
原本還在睡覺的小寶寶就睜開了眼睛,咿咿呀呀的也不會說話。
正當言淡月想要做點什么的時候,周圍一切就又消失了。
畫面來到了穿書局,她在接穿書任務,在萬千世界里選擇了一個小世界,選擇完之后,就進入了書里的世界。
也就那么一瞬間的轉化,面前的畫面竟然來到了婚禮上,她正在結婚。
而面前的人,她看著就很眼熟,可是一時間認不出來這是誰,接著她就被提醒了這個人的名字,是陸瑾。
是了,被提醒后,她就知道了這是誰,并且想起了所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