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就是這個目的,一有什么動靜,他好第一時間發現。
“你說什么,我好像聽到你說話了。”霍城一臉后知后覺,然后一邊站起來,一邊問道。
“窗簾沒拉,刺眼。”言淡月指了指那邊的窗簾。
“我去拉上。”霍城立刻點頭,然后一邊朝著窗戶邊走過去,一邊扭頭看著言淡月,連眼睛都不敢眨,一整個別扭的姿勢走到了窗戶邊。
“好了,我再睡會。”看
著霍城把窗簾拉上了,言淡月就重新躺了回去,一邊淡定的說道。
“等一下。”
“你先別睡,我害怕。”霍城立刻叫住了言淡月,哪里敢讓她睡覺啊,這才剛醒,睡覺要不先等等吧。
“不睡也行。”
“回家吧,回家了再睡。”言淡月低頭,把手上連著的心電監測儀拔了。
瞬間,一聲平靜且悠長的滴
旁邊沙發上的季從南和陸聽寒瞬間醒了過來,睡覺時候的聽覺都這么敏銳。
結果,季從南和陸聽寒就看到了正坐著的言淡月。
“好了醒了”陸聽寒激動的站了起來,剛才嚇他一跳,但是現在的感覺就是忽然天上地下。
“頭發有點亂。”言淡月指了指陸聽寒的腦袋,一邊淡淡的說道。
“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怎么忽然就好了。”季從南幾乎是瞬移到的床邊,一邊仔仔細細的看著,試圖確認什么,確認后就直接問道。
醒了,真的醒了,看起來面色紅潤,和沒事人一樣。
“衣領有點亂。”言淡月看向了季從南,伸手給他襯衫衣領扯正。
陸聽寒和季從南了然,她的關注點,和大家的完全不在一個地方。
“你真的沒事了,完全好了,怎么好的,霍叔叔,剛才哪個醫生過來的,我要好好感謝她。”陸聽寒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試圖讓凌亂的頭發變得正常一點,但是無濟于事,陸聽寒只好激動坐到了床邊,更是激動的問道。
他看向霍城,等著一個答案。
“沒有醫生,我自己醒的,我根本沒有生病,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言淡月看向了陸聽寒,試圖讓他安靜下來,就按住了他的肩膀,拍了拍。
這邊,季從南也是,言淡月另一只手抓了抓季從南的手,試圖這樣給他安全感。
不是書里的角色,都是她的孩子,也沒有書里被強行按下的劇情,沒有,都是平常的生活。
“那你以后還會這樣么。”季從南不懂什么夢會做的這么長,但他感到了害怕,他就只好這么問道。
“以后不會了。”言淡月搖了搖頭。
“什么夢做這么長時間,你都夢到了什么。”陸聽寒追問著,他太好奇了,不問清楚不行。
“說來話長,等有空了再告訴你吧。”言淡月想了想,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
“回家吧,這醫院的布置很缺乏審美。”言淡月說著,就自己從床上下來了,躺久了,還有點不習慣站著。
“不是還有新歌的慶祝么,上次沒吃完的飯,回家一起吃。”言淡月看向失神的陸聽寒,招了招手說道。
陸聽寒抬頭,笑了笑,沒說什么。
季從南則是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還是早上時間,就在幾個人決定回家,并且收拾了東西辦理了出院的時候,送早餐的季郁就過來了,看到這種情況,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