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實,言淡月無從抵賴。
但她自己同時也很無辜,當時的她就只當是做任務,也也根本沒有想到這是真的,當時都當游戲玩了。
言淡月一邊又想到了花雕,還沒有找到花雕,這是一件重要事情。
言淡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該從哪里下手呀
另一邊,陸聽寒剛回到家里就被通知了陸瑾,陸瑾剛知道這最新消息,本以為可以去看一看言淡月,沒想到陸聽寒也被送回家了,他這樣就沒有理由去看她了。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能名正言順的過去看,那是因為有陸聽寒還在醫院待著。
“具體發生了什么,和我講講。”陸瑾到了家里,就直接找到了陸聽寒,陸聽寒剛脫完衣服正準備洗澡,沒想到就被問這個問題。
陸聽寒“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的就醒了,也沒有醫生。”
“我們本來跟都去了霍家。然后我媽又把我們送了回來,就是到了晚上再讓我們過去吃飯,然后再聊吧。”陸聽寒用浴巾裹著自己,一邊說道。
“行,你洗吧。”陸瑾早就預料到可能了解不到什么,就隨便說道。
“洗澡有什么需要幫忙,你自己喊管家。洗完澡就好好睡一覺,記得吹了頭發再睡。”陸瑾隨意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陸聽寒的房間。
陸聽寒不是很在意他說的話,隨便進去洗了洗澡,然后吹干頭發就躺床上睡覺了。這一覺睡得十分滿足,還有了不少安全感,一覺就睡到了下午,餓的不行了,才醒來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陸聽寒就開車出去了。
目標明確的,直接朝著霍家的別墅開去。
同樣的,季從南也睡醒了,精神面貌很好的開車去了霍家別墅。
兩個人差不多都是同一時間到的別墅門口,把車并排停到了兩邊停車位上。
別墅后面的院子里,言淡月抱著貓躺在吊床上思考了一整天,思考的結果是,她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吧,還過這樣的日子。
覆水難收,破鏡重圓。都已經離婚了,也沒辦法再復婚,而且她又不是只有一個前夫,她有兩個前夫。
更何況她已經負了兩個了,現在就剩這么一個霍城,就和他隨便過吧。
言淡月現在的心態很明顯已經到了擺爛的地步。
“媽。”陸聽寒和季從南走進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是被管家告知言淡月在院子后面。
“哎,來了。隨便坐隨便躺。”言淡月看到他們
就指了指兩邊的桌椅,還有兩邊的吊床,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霍叔叔呢”陸聽寒是第一個想到的霍城,就直接問道。怎么不見他呀他不應該時時刻刻看著嗎怎么讓言女士一個人在吊床上躺著,萬一再有什么意外發生可怎么辦陸聽寒此刻堪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從寶,季郁有女朋友么。”言淡月太無聊,就看向季從南隨便問了問。
季從南不知道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這又讓季從南回憶起了早上的那個場景。
“沒有。”季從南搖頭。
“那他中間有過么。”言淡月繼續問。
“可能有,但我不知道。”季從南不知道言淡月為什么問這些,但他憑借著自己的記憶,誠實的回答道。
“怎么問季叔叔。”一時間,陸聽寒也很好奇,她這是為什么這么問。
“我爸沒有,你們和平離婚后,他就一心只有工作了。”見言淡月都這么問了季郁,陸聽寒都不等言淡月說什么直接說道。
言淡月“”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