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媽媽不在,由我來照顧你們吧。”霍城回到小貓的旁邊,一只手挨個的摸了摸小貓,一邊念念有詞。
這個媽媽說的自然是言淡月。
花雕現在已經懶得帶娃了,畢竟七只啊,以至于花雕平日都撒手給言淡月帶,自己在一個寵物恒溫小躺椅上躺著。
霍城則是拿著幼貓貓糧,一點點的細心的喂。
言淡月和季郁談話的地方并不在市中心的任何消費場所,而是在戶外的一個公園旁邊。
說這個公園其實也可以說是一個文化廣場,廣場里有一個閱讀的地方,然后在門口有一排排的座椅,上面還有遮陽的傘架。
周圍倒是沒什么人。
季郁過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雖然不是在談工作,但他的穿著仍然有些商務風,可能平日里衣櫥里只有這些衣服。
“我沒來晚吧”季郁走過來坐下。
“我也是剛到。”言淡月抬手倒了茶。
這些茶是她從家里帶的,就連泡茶用的水和水壺都是家里帶來的。
倒完茶之后,兩個人就開始了今天的談話。
主要是針對昨天晚上在演出場館的時候,季郁說的那句話。
問他喜歡陸聽寒比季從南多,是不是因為陸瑾比他好。
言淡月自然要反駁這句話。
“可能我說這些你也不相信,而且也是一些遲來的話。但我并沒有喜歡陸聽寒比季從南多,更不是因為當時陸瑾現任。”言淡月深吸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認真。
“我只是那些年里精神出現了些問題,可以理解為雙重人格或者精神分裂。”言淡月繼續認真說道,然而認真之余還有還有一些心虛。
他對陸瑾說自己是失憶了。
又要對季郁說自己是得了精神病。
季郁臉上的表情明顯多了很多疑惑。
像是有很多不解,但是不知道從哪里開口,以至于保持沉默。
“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我自己的問題,想的東西也都很狹窄。思維自私,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他人。”言
淡月仿佛是特地過來認錯的,說的話都在審視自己的錯誤。
以至于季郁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注意力都放在了杯子里面的茶葉上。
“你的分裂癥,現在是恢復了”季郁說出那個令他覺得不可思議的名詞。
“是的。”言淡月硬著頭皮點頭。
“什么時候恢復的”季郁努力的保持鎮定,說服自己相信她說的話。
“上半年住院的時候。”言淡月何嘗不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面的情緒,繼續編。
“挺好,痊愈了就好。”季郁思索片刻,一邊說道。
“是,所以以前真的很對不起你。”言淡月又到了道歉時刻。
“沒事。”
“你好了就行,我多問一句,你這癥狀還會復發么”季郁說的是那個分裂癥。
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有分裂癥的前兆。
這確定不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情況么
“應該不會復發了。”言淡月說著就有點想笑了,但是此刻她表情控制的很好。
“嗯。”季郁點點頭。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科研的。其實我很不相信你的這個說法,我看到的和你此刻的邏輯不符合。但是,我覺得我此刻應該相信你說的話。”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季郁開始說道。
“好吧。”言淡月點點頭。
是這樣的,她自己都不信她能編出這樣的話來。
但又沒辦法解釋她當年為什么拋夫棄子。
還干了兩次這種事。
“那既然已經聊完了。”
“我們就離開吧。”言淡月彎了彎唇,也笑了笑,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