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月躺在吊床上百無聊賴的摸了摸貓的腦袋,最近確實有些無聊了。
雖然家里面即將有一場要做的事情,但這也不需要言淡月去操心,所以現在的生活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陸聽寒和季從南這兩天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么的,來這里的次數倒是少了很多。
言淡月不用想就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這倆人竟然還真的就這么的在乎這事。
這霍景嶼雖然小小年紀就結婚了。
但言淡月也不是那種既傳統又無理的家長,她根本不可能借題發揮催他們兩個結婚。
所以也不知道這倆人在自以為什么。
言淡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管家端了點心過來給言淡月吃,言淡月就把貓放地上,洗了洗手,漫無目的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點心,咬一口嘗嘗。
婚禮當天,受邀來的嘉賓不少,拿了請柬的陸瑾和季郁也都到了現場,他們兩個雖然工作忙,但都收到了請柬,那就沒有不來的理由。
而且霍城唯一的侄子結婚,來這里的人本來就不少,陸瑾和季郁都算是和霍城有點交集。
況且,霍景嶼本身就挺討喜的。
婚禮現場,季從南和陸聽寒兩人有些鬼鬼祟祟的,繞了好幾圈子才避開人群,選了個安靜的地方站著。
為什么靜靜的看著大家聊天往來。
“這真是熱鬧啊。”陸聽寒看向季從南,隨意就說了一句。
季從南點頭。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季從南看向陸聽寒,也問道。
“你敢走嗎我可不敢,我爸在這兒。”陸聽寒四處瞅了瞅,就很快定位了陸瑾的位置。
陸瑾能來參加婚禮,陸聽寒也是驚訝的,而且他要是把陸瑾一個人扔下,豈不是顯得他很不道德。
所以,陸聽寒是萬萬不能走的。
而且霍景嶼的婚禮,多多少少也是祝福的,提前走了多不好看啊,那不等于不想祝福他么。
“你說得對。”
“但是我爸也在這,我好幾天沒見他了。”季從南從容的點點頭。
有段時間沒見季郁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說什么。
對于季郁,他就算是站著不說話,但就現在這個場合,季從南莫名就有一點心虛。
“言女士那里呢咱倆何不直接過去。”陸聽寒想到了什么似的,就四處瞅了瞅。
“找到了。”陸聽寒眼神好使,很快就在人群里看到了言淡月。
“只要到了言女士旁邊,
咱倆就安全了。”季從南和陸聽寒對視一眼,十分贊同這個做法。
于是,兩個人又穿越人海,來到了婚禮現場的另一側,言淡月正在一個水吧旁邊坐著,喝著茶水。
“你們怎么過來了。”言淡月最先發現陸聽寒和季從南,直接問道。
這現場這么多年輕人,他們兩個不去和同齡人聊天。
為什么畏畏縮縮的呢
言淡月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來的好多人也不認識。”陸聽寒隨意的笑了笑。
季從南點頭,頗為認同。
“隨便坐吧。”言淡月了然,就隨意道。
于是季從南和陸聽寒就一左一右的坐下,聊天偷閑,就挺愜意的。
這婚禮是在京城的一處山莊舉辦的,離市區有100多公里,這周山莊已經被包下來,因為來這參加婚禮的人很多,在這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享受到婚禮上的各種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