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摩挲著令牌上細碎的魔紋,只說“完美偽裝,能不能設置代珉的臉”
“啊”
系統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可以宿主你是想用代珉的身份混進碧華舊府那絕對沒問題不僅可以偽裝他的臉,他的氣息也可以,要不怎么能叫完美偽裝呢現在要用嗎”
沈寂說“嗯。”
“好嘞呃,宿主,你只剩二十一點積分,不夠啊”
系統說到一半,自己想到什么,“哦對,還有之前任務獎勵的可選道具呢”
它忙不迭操作著。
之前見過代珉,這個坑里還有代珉殘留的氣息,數據調整起來得心應手,它用了幾秒的功夫就全部搞定。
“宿主,正好還有防裝和可選武器,也都用上吧”
沈寂說“嗯。”
“完美偽裝已成功使用,請為新人物取名。”
“代珉。”
“命名成功”
系統高興地說,“宿主你手里還有這塊令牌,更沒人會懷疑你的身份了”
下一刻。
結界潰散,浮土飛揚。
待塵煙消散一空,周圍暗暗窺伺的各路人馬紛紛逼近,眼前卻早已沒了半個身影。
痛。
撕裂心腑的痛苦蔓延遍布,連麻木都是奢望。
岳釋伏在地面,黯淡擴散的瞳孔落在身前,早已看不清實物,他狠狠攥著拳,下唇已經咬得鮮血淋漓仍不松口,茍延殘喘的身子仿佛隨時都會因沒頂的痛苦亡命
,他只是徒勞地堅持,狼狽地掙扎。
他不想死。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不想受人唾棄的死,不想默默無聞的死。
天要他命絕于此,他偏要活著。
他偏偏不信,偌大的魔界,果真并無一人真正在意他的死活。
縱使無人在意,他也絕不愿死得如此不堪。
腦海閃過那日的畫面,岳釋發顫的拳波及全身,他猛地閉眼,拼力不再去想。
藥
他要服藥。
岳釋咬緊牙關,撐起戰栗疲弱的雙臂,爬向倒著兩個藥瓶的桌案。
忽地,他抬頭。
日暮余暉光芒萬丈,刺眼異常,他已無力躲閃,只喘息地看著那道不知何時立于赫赫霞光中的人影。
挺拔,高大。
他從未見過。
人影的臉看不真切,唯有這無動于衷的冷漠,他司空見慣。
是誰。
為何會在此處。
又是來以取笑他為樂嗎。
岳釋急促的呼吸不起波瀾,接著爬向桌案。
不知過了幾多時辰,人影倏然動了。
岳釋看著近在眼前的藥瓶,唇邊無力扯動,暗自譏嘲。
無非再添一層外傷罷了。
但全然意料之外的兩指暖意落在下頜,他被迫抬頭,仰望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視線模糊不清,只看到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如他所料,漫不經心的平靜,凜然無情。
可抱起他的這雙手
突如其來的滾燙熱流海浪一般席卷四肢百骸,他分不清療傷的是靈力,還是其他。
“怎么樣”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