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五條悟總是不甘寂寞,哪怕將他放在嬰兒床內也總會自己折騰下來,布魯斯和迪克往往會在在晚餐時分看見光著腳丫子在大廳內四處蹦跶的五條悟,他有時候甚至會刻意坐在樓梯一角等著人路過然后悄咪咪彈出一顆腦袋假意嚇人。
他真的十分樂忠于這個。
迪克從樓上下來,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刻意被嚇逗人開心,結果無論是大廳哪里都找不到那個到處亂逛的身影。
“阿福,你看見悟了嗎”迪克喊道。
“迪克少爺,你可以去看看房間里面有沒有,”
房間內的五條悟滿臉死寂般的白色,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額頭上的溫度燙的嚇人,兩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像是極不舒服的樣子。
當即,跑車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哥譚的街道。
韋恩莊園地處偏僻,占地極大,與其撥打911等人過來,還不如自家倉庫里面被改裝過的超跑。
他們以以最快速度聯系了醫院相關人員,第一時間將人送往了急救室進行搶救,在診斷毫無結果的情況下布魯斯花高價用直升飛機請來了久負盛名但是脾氣極其糟糕的醫療團隊。
普林斯頓大學附屬醫院的豪斯團隊。
幼子的生命太脆弱了。
不斷降低的血糖,持續不斷的高溫,嗡鳴不斷的身體監控器將所有人的心拉到了第一線。
無論是布魯斯還是迪克,甚至連遠在韋恩莊園鎮守的管家阿爾弗雷德都接到了豪斯團隊明里暗里對于他們是否虐待,下毒的問詢。
幼子的身體狀況令人憂心,血糖低的可怕,如果不是被藥物死死吊住,可能下一秒就要陷入休克狀態。
icu外男人眉頭緊鎖,兩只手交叉支撐在額頭,哪怕不說話也是肉眼可見的低氣壓,少年則直接性貼在玻璃墻面上,眼睛盯著生命監視器久久不愿挪開。
主治醫生豪斯的拐杖在思慮之下敲得地面砰砰作響,擾的每一個人心慌不已。
反倒是當事人,一點也不擔憂。
五條悟是在今天晚上醒來的時候察覺到不正常的,一開始還以為是太久沒睡過一個完整覺導致的錯覺,后來才反應出來了是六眼對自己大腦恐怖的消耗。
一雙眼睛出奇的疼,猶如一對鑿冰器狠狠砸入了自己雙眼般,若是放作常人怕是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直接摳出來,長痛不如短痛,當場解決,怕是挖出的疼痛都比經歷的要少。
“嘖。”五條悟費力地將自己翻了個身,閉上眼,用咒力盡量封鎖自己眼睛的感知范圍,六眼對于一個幼兒的消耗太大了,沒有五條家的人用秘術給自己設立屏障,減少信息匯入,如今只能自己硬抗。
而消耗過大的結果在普通人看來就是極為恐怖,像是在生死線上徘徊,然而事實上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不斷葡糖糖給自己的大腦糖分。
最好再拿冰水把自己放進去讓身體降降溫。
“布魯斯。”迪克有些沉默地看著里面的嬰兒,皮膚上密密麻麻貼滿了醫療設備監視著他的生命指征。
“他會沒事的。”布魯斯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但是眼中卻是同樣的不安。
高燒持續不斷燒了兩天,在接到無數封病危通知書的第二天晚上,魔術師扎坦娜的出現才讓事情猛然出現了轉機。
“你說什么”布魯斯站在空蕩蕩的醫療室內忍不住再一次詢問。
“他只需要輸入大量葡萄糖水就好。”扎坦娜再一次耐心地恢復道,畢竟這孩子看上去確實格外危險,不外乎布魯斯再一次詢問這個看上去極其簡單的解決方法。
扎坦娜剛來時有魔法依附的雙眼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孩子身上包裹著奇怪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