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簡直面色青黑,他覺得自己當時簡直就是豬油蒙了心,竟然陷下如此粗陋的陷阱。
要不是手指不靠譜,他萊克斯盧瑟早已消失在了世上。
他低頭沉思,忽然想起了那個甩給他的儀器,短暫下線的腦子突然上線。
“你們去看看實驗室里面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特別是我們研制的儀器上面,我懷疑被人下了毒。”
不然難以解釋他是如此降智。
“蠢就直說,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是那么蠢。”五條悟慢悠悠地從盧瑟面前經過,扒拉著他從盧瑟身上奪取的戰利品。
滿臉囂張。
盧瑟危險地提起了微笑。
“他們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盧瑟緩緩看向了白鴉,“夏油杰的身體真是好用極了。”
他一字一頓,觀察著白鴉的反應,篤定這句話的重要意義。
只可惜,巨大的黑色斗篷掩蓋了他所有的身體特征,他只能看見白鴉停頓了一會,而后抬起頭,聲音疑惑且輕,“夏油杰”
“是誰”
五條悟的反應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和,在聽到夏油杰名字的一瞬間他幾乎是大腦空白。
“夏油杰的身體真是好用極了。”這句話宛如沸騰火山的助推劑,就在那一瞬間,心跳猛然加速,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突突突地往外蹦跳個不停,就連耳蝸也聽見了他心臟的奏鳴聲,他看向自己的雙手,在微微發抖。
他在憤怒。
憤怒于這句話。
但是于此同時,五條悟又十分迷惑地捂住了自己的心,他歪了歪頭,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為之感到憤怒。
“夏油杰,是誰”
我認識他嗎我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他的大腦幾乎與情緒相分離,他像是變成了一個局外人,站在半空中以一種冷漠到幾乎無情的眼神審視著自己莫名激動的身體。
咒語束縛
不可能。
六眼觀測到的僅僅只有來自這個世界的束縛,以及來歷不明的祝福。
“他是誰”五條悟抬頭問道。
盧瑟輕輕扭了一下下巴,骨骼發出輕微的動響,“就是那個為首之人。”
“他稱呼自己為夏油杰,但是語氣卻像是在審視著別人。”
他說得格外意味深長,“那個人穿著日式的,最為傳統的五條袈裟,留著相對于一般男性偏長的頭發,額前有一束奇怪的劉海。”
“更重要的是。”
“他頭顱偏上,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分割線。”
五條袈裟,奇怪劉海。
兩個極其顯眼的標志物,蝙蝠俠站在一邊,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腦子里已然在回想著五條悟的姓氏,五條悟床上那只奇怪的狐貍。
這是巧合,還是必然
他與幾年前那個神秘失蹤的人物有關系嗎
蝙蝠俠審視著盧瑟的用語,緩緩開口。
“你懷疑,那個人進行了換腦手術身體本身是夏油杰,但是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