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眼神溫和,“他最喜歡的文學系,怎么會摻和進這種事情里面”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
杰森很忙,他才剛剛消滅了一大群試圖找他麻煩的反派,現在只想回到他可愛的安全屋里面去會見他美麗的床小姐。
但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原本還算閑散的神經立馬被挑撥起來了。
他謹慎地扶住腰間的槍,屏氣凝神,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入室就是一槍,試圖將強行霸占他安全屋的人給直接趕出去。
“喲”五條悟坐在椅子上,一雙大長腿囂張地翹在了桌子上面,朝著進來的杰森打了一聲招呼。
手里拿著橡膠子彈。
杰森現在手上戴的就是布魯斯資料里面所看見的深紅色頭罩。
自覺瞞不過五條悟眼睛的杰森倒也不意外,將頭上的頭罩摘下來,嫌棄地將五條悟的腳給踢下去,拿抹布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才朝著五條悟說道“你怎么來這里了怎么找到的”
“我可是無所不能的。”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嘻嘻地回答了杰森。
他在每一個家庭成員的身上都烙印了屬于他的咒術符號。
能夠直接定位,這可是他最新研制出來的新咒術方法。
找到杰森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以為我還算是有點隱私”杰森挑眉,摸了摸身上,確定沒有其他小鳥安裝的什么gs了。
“在我們家,隱私這種東西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用來窺探打破的嗎”五條悟支棱著一根凳子腳,身體搖搖晃晃。
在這個全員都是撬鎖大師,人均控制狂就連最為友善的迪克都不例外,保證隨手帶著一大堆不合法的竊聽裝備,用于對付自己的家人。
美名其曰,保護。
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不過是難以掩飾的控制欲罷了。
房間門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警示他人,至于聽不聽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深受其害并且深刻遺傳的杰森覺得十分有道理。
“那么明顯的信息布魯斯居然沒有懷疑過你”五條悟上下打量。
“他早就懷疑過了。”杰森打算去給自己找點什么東西吃吃。
“我一開始在黑道出現的時候蝙蝠俠就專門逮著出現的時機來學校找我。”
幸好他又先將之名,活躍的頭子是他找軍火庫暫且取代的,自己則在大學里面勤勤懇懇打卡上學,硬是熬過了蝙蝠俠長達幾個月的監視期才讓他放棄。
行動的時候他還專門貼了肌肉片和增高貼,讓他看起來不像杰森陶德。
“非得用紅頭罩”五條悟嫌棄,“還都是一個桶”
杰森一把搶過被五條悟玩弄的頭罩,“他們細節不一樣,顏色也不一樣。”
他還專門給他的頭罩們根據顏色編了口紅的色號。
比如作為杰森陶德晃的時候專門用鮮亮的正紅色迷惑視線。
不愧是文學系的第一名,五條悟難得想起了自己已經落下很多的大學課業生活,手抵著腦袋思考了一秒,反正第一名是他的,那就無所謂了吧。
反正他也不缺這個學位證。
至于杰森身上的芯片,不用他說,五條悟都能明白到底怎么操作,挑選與自己心跳相近的怨種朋友,將芯片短暫移植,就能暫時性地躲過老蝙蝠的監視。
“這么做有意思嘛”五條悟無聊地趴在桌子上面畫圈圈,“還是用橡膠子彈,最多不過就是一個警戒,布魯斯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成效。”
或者說,那群反派因為蝙蝠俠的存在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他們渴望著將這個無堅不摧的黑暗騎士徹底拉下神壇,成為他們泥潭中的一份子。
“你們又不讓我把他們直接殺了。”他嘟嘟囔囔,用著一臉天真白皙地面皮說出了無比恐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