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提姆轉過身，一臉嚴肅，“注意分寸，不要讓自己落下去。”
不是他不相信杰森，但是這里是哥譚，是無比正義的法官都能下墜下去的地方，是一個蝙蝠俠苦苦支撐，堅持自己超高道德標準的地方。
“放心啦。”五條悟甩著手里的蘋果，“我不會讓他墜落下去的。”
冰藍的六眼毫無感情，雖然面上嘴唇勾起，但是只讓人顯得無比冰冷，他像是一顆沉在水底的玻璃珠子，隔著深深的水潭望著二人。
“悟”
“我不會讓事情重演的。”他朝著杰森說道，又像是在對自己說，“無論是你，還是布魯斯又或者其他什么人。”
“你們要是想要墜下去，變成小丑那種瘋子。”
他溫和地摟過了提姆的杰森，寬大的身材輕松地將二人的脖子摟住，“我就把整個哥譚所有有過犯罪記錄的人全殺了。”
他笑道，但是言語卻是出乎意料的認真，下一秒，腦子一陣疼痛，像是被人在腦子里面用棒槌狠狠捶了一下。
五條悟扶著腦袋，眉頭皺起。
杰森還來不及朝著提姆使眼色，就看見五條悟的身體晃了一下。
二人將五條悟給牢牢扶住，借著肢體的動作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五條悟搖了搖腦袋，又恢復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他輕描淡寫，“就是最近糖分攝入有點不足，腦子里面出現了奇怪的幻象而已。”
大小兩只紅鳥看著對方，覺得事情發展的有些不太對勁。
“你應該接受一下精神檢查。”提姆謹慎地對五條悟說道，哥譚雖然已經沒有了小丑，但是小丑的擁護者們還在四處亂晃，特別是小丑女，手里牢牢拿捏著小丑病毒試圖紀念那個瘋子。
無下限沒有防毒技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小丑病毒入侵了。
“沒有事情。”五條悟再次重申，他直起了身子，晃了晃腦袋，“開個玩笑罷了，我知道殺戮不能治本。”
“不然古時候的暴君也不會遭人唾棄。”
“我還沒有興趣成為下一個小丑，他太丑了。”
五條悟嫌棄道。
綠色的頭發，慘白的跟個死去的尸體一般，誰樂意成為這樣的家伙。
提姆欲言又止，覺得這個可能性好像不是特別小，特別是在五條悟精神狀況怎么看怎么有點瘋的情況下。
但是沒有等他說些什么，尖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間屋子，三個通訊器同時作響。
三人動作迅速，所有閑適的情感全部收歸體內，接通了聯絡器。
“這里是紅羅賓和紅頭罩，發生什么事情。”
于此同時，五條悟的六眼看向了遠方。
白鴉的聲音和神諭的聲音同時響起。
“阿卡姆了，發生大規模越獄。”
“鱷魚人，貝恩，小丑女，毒藤女，瘋帽匠，稻草人，全部都跑出來了”
“哥譚要亂了”
多米諾牌的第一張，被人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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