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某處秘密小屋之內。
小丑盯著面前的熒幕笑個不停,“哦,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小南瓜,他臉上那種表情”
他笑得渾身發抖,捂著腹部甚至于從椅子上摔落下來,小丑女靠在他身邊,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同樣像個瘋子一樣笑得樂不可支。
突然間,小丑停了下來,他站起身子,瘦削蒼白的身體,嘴角甚至勾裂到耳垂的笑容,他拿著拐杖,佯裝著身份,緩步走向門口那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可憐人。
“你為什么不笑”小丑捂著自己的嘴一副極度苦惱的模樣,“這多么好笑啊”
層層堆積的肥肉如同油脂造成的游泳圈,頑固地囤積在這個禿頂老男人的身上,他渾身顫抖著,在寒冷的秋日,不斷地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好,好笑”他抖著嘴皮,哭喪著笑出了聲,“哈,哈哈。”原本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身體而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男人漆黑的眼珠子一刻也不停歇地,死死盯著小丑,這個死而復生的瘋子,這個被哥譚污染到了極致想要拉所有人下水的破爛
他喘息著,干燥的笑聲在室內響了很久,直到他再也笑不出聲,粗重的咳嗽聲代替了勉強的笑聲。
他幾乎是顫抖著縮起自己的身子,長時間未曾攝入過水源的嗓子顯然不支持他想要再繼續下去的想法。
“怎么不笑了”小丑蹲在男人面前。
“我笑我笑”男人惶恐地抬起頭,企圖再從脆弱的喉嚨中擠出充滿血腥味的笑聲。
蒼白的下巴,鮮紅的嘴唇,綠色的,始終帶著瘋狂的眼珠子。他一路抬頭一路看著小丑的臉猛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直到最后,整張恐怖的笑臉完完整整地占據了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
“我可是一個好人”干枯的手指宛如貓頭鷹的爪子,卡住了男人下頷骨和喉嚨的接縫處,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手上的頭顱正在瘋狂試圖扭轉,脫離他的掌控范圍。
小丑更換了取樂方式,取而代之的就是將手牢牢鉗制在了男人的頭顱之上,收緊,尖銳的指甲隨著用力之間深入頭皮,緩緩向上拔動。
“啊”男人的慘叫聲像是最為醒腦的興奮劑,將小丑從一種近乎癲狂的笑意中喚醒了回來,他松了手,看著男人如卸重負穿著粗氣的模樣,直起了身子,蒼白的手指緩緩曲伸。
“果然。”他拿著拐杖杵了杵,“可愛的小白鳥兒真是暴力。”小丑埋怨道。
他提步正欲往外邊走,男人松了一口氣,但卻緊接著就被一陣噴霧襲擊了。
“你都笑不出來了,就讓小丑叔叔來幫幫你吧人生可不能缺少了笑聲”小丑看著一臉驚愕的男人,無比放肆地敞開自己的雙臂,連同著男人抑制不住的笑聲開始放聲尖笑。
“uddg。”小丑女靠了過來,她極為不滿地靠在小丑的肩膀上,“那個奇怪和尚來了。”
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小丑的腦袋猛地轉向后方,又是咔嚓一擺,這是一種遠超常人肢體
的驚悚感。
身穿奇怪袈裟,頭頂奇怪劉海的男人捂著鼻子從屋外走來,他對門口倒地不起邊笑邊咳出血沫的男人視而不見。
他拍了拍灰塵,似乎是在埋怨,“你怎么找了個那么臟的地方。”無數的灰塵讓他嗓子實在有點不舒服。
“哦,我的老朋友。”小丑作勢要抱上去,卻在人腦后猛地噴灑了滿滿一瓶的小丑藥水。
就連不遠處的下屬都被感染,手上的武器一松,紛紛啪啪落地,笑聲就仿佛山谷回音一般響徹不絕。
羂索只是很嫌棄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丸子頭,他對著小丑臉上始終掛著溫良的笑意,就仿佛沒有看見之前的場景一般。
“我以為你早就在上一次試圖殺我的時候就意識到了。”羂索對自己的發型有點不是特別滿意,決定散開了重新規整一下容貌。
“這些攻擊對我來說確實不管用。”
小丑也沒在乎自己的行為沒有起任何效果,親熱地貼近了羂索摟住了他的脖子,“我的老朋友,這只是打個招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