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安靜地站在他的老爺身后，看著神色怔楞的布魯斯，眼神柔和慈祥，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老爺。”
“戈登說今天只有幾起小偷小摸。”
“我知道，老爺。”
“今天沒有死亡。”
“我知道老爺。”
“我做的一切真的有了回報。”
“當然，您所做的一切都在讓哥譚變得更好。”
布魯斯轉過身，看著他的老管家，神色難得的有些迷茫，“我的父母，他們會替我驕傲嗎”
阿爾弗雷德上前一步，抬頭看著不知何時長得已經比他高上好多的老爺，擎著笑，每根皺紋都溫柔地舒展開來，“他們一直以你為豪，你知道的，老爺。”
“他們一直都愛著你。”
“他們自然會為了你而驕傲。”
“你做的很棒，孩子。”
布魯斯看著他的老管家，這么多年以來，他早就將阿爾弗雷德看做是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父親。
“謝謝你，阿福。”
他突然說道。
阿爾弗雷德自然知道他在說些什么，管家先生舉著手里的托盤，“我想，您應該睡覺了。”
難得靜謐的夜晚，布魯斯睡在了自己的大床上面，像是隨著時光流淌回了幼年。
這種輕松一直持續到了早上。
“你說什么”布魯斯揉了揉自己朦朧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再次詢問了一遍。
“我的年假應該到了，布魯斯老爺。”阿福將熱毛巾貼在了布魯斯俊美的臉上，讓他強制清醒。
“這是我應得的權利，不是嗎”阿福說道。
“當然，你是應該去休年假了。”布魯斯點了點頭，有些為難。
阿爾弗雷德自然是看準了這個時機。
布魯斯身體雖然有點受傷，但是對于蝙蝠俠來說不成問題，沒看到他這幾天還精神抖擻地滿哥譚亂跑嘛。
現在的哥譚正在重建，蝙蝠俠可以暫時退下，而衷心的老管家在經歷了這幾天簡直就是捏著他心跳的戰斗之后，深
切地感覺到了自己應該去休息一下了。
老骨頭需要去維修一下才能更好地侍奉他的長不大的主人們。
正好之前同樣擔任特工的老伙計傳來了邀請，邀請他去一個小島度假。
往些年百般推脫的阿爾弗雷德突然有了欲望。
“我們會招呼好自己的。”布魯斯說道，“你放心去休假吧。”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布魯斯朝他的孩子們解釋，忽略了墻上奇怪的打斗痕跡。
特地請假回家的迪克已經想恢復崗位，繼續當他的稱職小警察了。
杰森呵呵一下，轉起自己的輪椅就想直接跑路，結果被提姆直接扣住了輪椅。
“杰森”始終牢牢捍衛自己黑眼圈的提姆朝著杰森釋放出一個慘烈的微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