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被人誠心阻止,沒有和提姆打出個你死我活地達米安一臉不開心地站在了屋子里面。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濃郁的水汽伴隨著濃郁好聞的玫瑰花香撲面而來。
舒舒服服享受了一個熱水浴的布魯斯懶散地穿著自己的睡袍,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自己的頭發,細小的水珠從布魯斯的黑發上面滴落,順著身體,流向了地毯。
沒有管家俠阿爾弗雷德幫忙吹頭發的布魯斯只想敷衍了事,隨意擦擦就直接上床。
隨即他便看見了站在房間中央的,幾乎滿身都是沙子和魚腥味的達米安。
布魯斯擦自己頭發的手一愣,“達米安,你怎么了”
就一會沒見,怎么自己的小兒子變成了這副德行。
“我沒事,父親。”達米安氣勢洶洶地沖進浴室,好像要與浴室進行一場生死搏斗。
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布魯斯坐在柔軟的床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父親”突然間,達米安的腦袋從里面冒了出來,滿是泡沫的頭發顯得達米安整個人有些滑稽。
“說好的,今晚陪我睡。”
“當然。”布魯斯失笑,他看著他的小兒子,“我在這里,絕對不會逃走。”
門又被砰的一聲關上,里面傳來幾聲悶響,“還有你給他們的那些待遇。”
比如晚安吻,睡前故事和小曲。
他都聽杰森講了。
布魯斯的眼神更加溫和,他嗯了一聲,“當然。”
迪克幾乎是心驚膽戰地躺在了床上,不是他對于和自家兄弟睡在床上有那么嚴重的恐懼感,實在是因為五條悟的睡姿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受。
一開始,五條悟閉上了眼睛,夜幕降臨,黑夜漸濃,睡意悄悄籠罩了他們的腦袋,五條悟安詳地睡在了床上,就在迪克身邊。
一人一半,十分安穩祥和。
作為離家多年的大哥,迪克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家兄弟睡在一起過來,此刻看到五條悟安穩的睡相,不自覺地無聲尖叫,表情柔和。
誰叫五條悟是他和布魯斯一起養出來的呢再怎么調皮搗蛋,雞掰任性,在迪克眼里始終是有一層濃濃的濾鏡在眼里面的。
18歲的五條悟在他眼里跟個8歲的差不了多少。
本來亞洲人就天生臉嫩,比起歐洲人來說顯小,更何況五條悟是一個天生童顏,走出去要是不看身高都只認為他是一個高中生。
白皙光滑的臉龐隨著均勻的呼吸聲起起伏伏,迪克乘機拍了幾張照片,也躲進了自己的被窩里面,無聲地打了一個哈欠。
眼皮逐漸沉重,干脆就趁著睡意進入了夢鄉。
但是,很快的,幾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迪克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窒息,就好像喉嚨被人直接攥住一般,喘不上氣。
迪克猛地驚醒過來,發現一條長手臂放在了自己身上,從胸
腔到喉部,幾乎所有可以呼吸的地方都被完美地覆蓋。
迪克嘆了一口氣將手臂放回了五條悟的身邊,打算趁著睡意正濃,重新睡覺。
然而不到一會,五條悟幾乎是無意識間開始摩挲原本應該在床上的大玩偶,但是這里可是酒店,哪里來的他床上的那一堆抱枕,摸摸索索找不到目標的五條悟在睡夢中極為不滿地嘟囔,直到手摸到了一團,溫熱的,柔軟的東西。
他滿意地笑了笑,就像是在對待他的玩偶一般,將其硬生生扯進了自己懷里,一個跨步將其徹底包裹在自己身體下面。
身高178的迪克被身高一米九的五條悟死死捂在了胸口。
迪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不由得感慨了一下自己絕妙的柔韌性,哪怕是這個奇妙的角度,他除了一點點的胸悶感之外沒有什么不適感。
反正房間氣溫打的低,哪怕在夏威夷這種炎熱的環境里面他們緊緊挨在一起也沒有多少不適感。
迪克決定忽視這些,老老實實睡覺。
但是事情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幾乎就是不到一會的時間,五條悟本人就覺得懷里之前還散發著溫熱感覺的物體極其礙手,阻礙了涼爽的空調。
五條悟動了動自己的脖子,不耐煩地嘟囔了兩聲,十分干凈利落地,將懷里的東西,一個使勁,踢下了床。
在睡夢中猛然受到劇烈攻擊的迪克在身體騰空的那一刻,嗖地睜開了眼睛,靈巧地降落在了地面,謹慎觀察四周。
窗戶緊閉,沒有入侵痕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