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被子已經掉在了床下,只有一個可憐巴巴的被子被殘暴的兩人硬生生撕成了兩半,柔軟的蠶絲和絲綢線條光禿禿地暴露在了半空之中,隨著空調發出的一點點風而微微顫動。
提姆簡直嘆為觀止。
對于自己和達米安一起睡覺的事實突然間有了極大的容忍性。
最起碼不是和這兩個其中一個睡覺。
無論被誰當成抱枕都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三道視線目光火熱,感受到不同尋常動靜的布魯斯緩緩睜開了雙眼。
自己的三個兒子齊刷刷站在床前,帶著奇妙的微笑。
“你們在笑什么”布魯斯的腦袋還沒有徹底清醒,聲音沙啞懶散。
三人但笑不語。
布魯斯眨了眨眼睛,剛想要掙扎著坐起來,突然間發現自己的頭朝向好像有點不對,手腳的觸感也有點不對勁,有點麻,還有點脹痛,還被牢牢壓制住了。
布魯斯腦子里那根神經突然間響起了警報。
立馬清醒過來。
睡覺之前還好好待在身邊的達米安已經不知所蹤,超大一只白鴉橫躺在自己身邊,手腳交纏,拐成了奇妙的鎖。
布魯斯鋼藍色的眼睛充滿了迷茫。
他轉頭看向自己清醒的兒子們“達米安呢”
房間之內發出了一聲爆笑。
連續七天,難得休假從時間的縫隙里面悄悄溜走,轉眼間就到了回哥譚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連續睡在一起的奇妙感情加成,達米安和提姆居然沒有打架。
一整架私人飛機,十分和平地,安穩地,降落在了哥譚。
休假回來,仿佛年輕了一
圈的阿爾弗雷德穿著他們所熟悉的西裝在停機坪等待。
“阿福,好久不見。”韋恩一家和他們的老管家一一抱了了一下,就連最別扭的達米安也湊到了管家跟前,主動擁抱了他們忠實的老朋友。
阿福眼里帶著笑,看著他帶著歡喜的主人們。
“哥譚最近降溫,我想你們應該去換一下衣服。”
但是阿福卻格外叫住了布魯斯。
阿福將手里的平板遞給了布魯斯,“老爺,我想你對哥譚這幾天發生的情況應該很感興趣。”
布魯斯“”
布魯斯看著管家臉上隱含那一點笑意,疑惑地接過了平板。
良久的沉默。
“肯特”黑漆漆憤怒的吶喊響徹在整個韋恩莊園,“誰讓你飛和專門去救樹上的貓了”
“哥譚的貓會自己下樹”
遠在大都會的小記者縮了縮自己的肩膀。
路過的路易斯“你怎么了不抓緊寫稿子了嗎”
克拉克訕訕笑了一下,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我覺得我可以慢一點,再慢一點。”
“夜晚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你說。”克拉克滿眼期待地看向路易斯,“老編會答應我把布魯斯韋恩的專訪換成托尼斯塔克的嗎”
“布魯斯韋恩本人我去了,你們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
路易斯“”
至于另外一個搗亂分子托尼斯塔克,
“我可是在兢兢業業給白鴉檢查咒力通道,什么都不知道。”
紐約郊區,咒力的通道正在緩緩地進行波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