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少爺不如自己去找找,你當初為什么選擇留在這里。”阿爾弗雷德給小少年增添了一點紅茶。
五條悟站起身來,不再跟布魯斯韋恩對視,“不用了。”他看著面前的老人有一點點遲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你是這個家的大主管”五條悟抬起眼睛問道。
阿爾弗雷德輕微俯身,看著他的小少爺,雖然變小了很多,還不認識人,但是這雙眼睛倒是從頭到尾到沒有變化過。
“是的。更準確點來說,我們一般叫做管家。”
“不過悟少爺叫我阿爾弗雷德就好了。”
五條悟看著管家先生,雙手交叉藏在和服寬大的袖口之中,“阿福。”
像是突然間來了興致,接連叫了好幾聲阿福。
每一聲,阿爾弗雷德耐心而又誠懇地回答了他。
直到幾分鐘之后,五條悟才滿意地閉上了嘴。
“帶我去我的房間吧,我有點困倦了。”
迪克看著遠去的五條悟的背影,干脆身子直接一歪,倒在了布魯斯的大腿上面,他看著布魯斯低垂的雙眼,問道“布魯斯,你要怎么辦”
聽聽看剛才五條悟對于阿福的稱呼。
大主管。
還有他的一言一行。
雖然能從他的言語中看出本人性子的狂妄與囂張放肆。
但是無論是用于還是動作,幾乎都印刻著那些綿延許久家族的痕跡。
不知道的以為五條悟是從哪個古代走出來的人,根本沒有一點現代人的模樣。
可想而知整個五條家究竟是怎么一個情況。
封閉,腐朽,強者唯尊,估計還有封建時
期日常的侍妾制度。
就像是在時空中頑強停滯的存在一般。
布魯斯將擋住迪克眼睛的頭發向上撥弄了一下,沉默了許久,但只是一句“不清楚。”
或許對敵人他擁有很多戰略,但是對于家人,布魯斯向來是不知道說些什么的。
這邊的大廳是沉默的。
但是樓上的五條悟可不管樓下那群人為自己費了多少的心力。
他好奇地看著房間內部。
白的,藍的,混雜在一起,無數的玩偶和墊子不是在地上就是在場上,組建成為了一個毛茸茸的天地。
與自己在五條家的截然不同。
五條家幾乎就是傳統的日式風格,簡單粗暴,只將最有用處和最能顯示身份的擺在臺面上。
小輩們偶爾想要看的漫畫書,雜志之類的是絕對不可以出現的,只能悄咪咪地藏在自己的私人空間里面。
五條悟偶爾還能在散步的時候瞅見幾個試圖在花園里面藏東西的小子。
他掃了幾眼,但是沒有多說什么,盤坐在自己的床鋪之上,看著阿爾弗雷德將門靜靜關上。
五條悟戳了戳怪狐貍上面的怪劉海,還有一旁傻乎乎笑著的雪豹,深刻懷疑了一下自己的審美。
哪怕長大之后審美有所不同,但也不至于奇怪到這個分上。
但是想了想,還是將玩偶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床鋪的周邊,還零零散散散落著幾只蝙蝠,將五條悟直接埋在了柔軟的造物之中,眼皮逐漸變得沉重。
昏暗的燈光,柔軟的床鋪,淡淡的衣物的香味,這些奇妙的組成很快就將五條悟帶到了深眠。
黑暗悄悄吞噬著白天的光亮,直到整個哥譚陷入了夜晚的沉寂之中。
五條悟被一陣動靜驚醒,睜開了眼睛,鬧鐘上顯示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