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拿著一搭文件從門口進來,剛抬頭就看見了二個大老板同時坐在了辦公室內部。
七海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決定直接忽略某個變小了的雞掰貓。
這件事情他已經聽夜蛾說過了。
但是少管五條悟這個人的閑事,是七海用長達十幾年的時間里面總結出來的絕佳秘籍。
如果不想惹是生非,平白無故多出些活計,忽略某人絕對是自己做出的最明智的選項。
七海繞過了再門口拿著本文件到處亂走的五條悟,將馬上就要一頭跌在沙發上的韋恩先生給順手扶正,在遞給提姆文件的同時還不忘給他們的小總裁換一杯全新的咖啡。
在文件海里面遨游的提姆掙扎著冒出一顆腦袋,萬分感激地看著這個房間內部唯一靠譜的成年人。
“德雷克先生,睡得太晚會長不高的。”七海指了指某人可以現場去s熊貓的眼睛,作為下屬深刻地表達了對老板的擔憂。
“沒有事情。”提姆擺擺手。
七海站在一旁安靜地翻閱提姆德雷克傳給自己的文件,突然間手指停頓在了一個地方,他開口反復確認,“您確定今晚公司內部一個人都不留,包括保安人員”
七海抬起眼睛,明明只有20多的歲的年紀,卻偏偏讓提姆有種自己要半夜出去幽會結果被自家長輩逮到的心虛。
“我希望你明白這種事情并不是你一個小孩子的責任。”不管是出于仁義道德還是隨便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七海都是不愿意看見一個小孩子提前走上這個道路的。
這些舉動是要做什么,作為明白他們身份的七海自然一目了然。
“七海。”提姆推了一下自己的平光眼鏡,神情難得是嚴肅且認真的,“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謝謝。”
“沒有任何一個人逼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強迫我。”說到這,提姆甚至看著布魯斯笑了一下,“說到底,說不定還是我強迫他的。”
七海聞言倒也沒有再說些什么話,揉了揉自己的鼻根,只是將手里的文件給全部整理好了,便退了出去,“所有的重要資料我都會處理完畢。”
直到門發出了咔嚓一聲,室內才重新歸于平靜。
五條悟抬起頭,向四周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沉迷于工作的提姆,繼續低下腦袋看著手里的這份財務報表。
夜幕逐漸吞噬了一整個天空,等到提姆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座大樓內部都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就連布魯斯都不知去向。
五條悟坐在沙發上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手里的棒棒糖,時不時打一聲哈欠,他有些無聊了。
周邊的眾多設施之中,幾乎就只有他們這一整層還有光亮存在。
提姆滿意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夾。
只聽空氣中突然間傳來了啪的一聲輕響。
提姆的耳朵動了動。
五條悟向他幾不可聞地點了一下頭。
幾乎就在下一秒,辦公室的燈光消失了。
整座大樓陷入了極致的黑暗之中,就連月亮都透不進光。
五條悟看了看自己的通訊器,上面傳來了一堆內容,但是他沒有說話。
手里的通訊器嗡嗡作響,像是在無聲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