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看著自己的手機,眼眸低垂。
“托尼必須知道我們已然死亡。”
“更何況,我相信。”霍華德一向嚴肅的臉龐浮現了一點笑意,“他雖然任性,狂妄。”
“但是托尼他聰明機智,有著強大的內心以及堅毅的靈魂。”
“我相信斯塔克集團會在他的帶領下走向一個全新的高峰。”他看著五條悟,面上帶著為人父母的驕傲以及自豪。
霍華德抱著自己的妻子,對著五條悟眼神柔和,“他是我這輩子最出色的作品,沒有之一。”
死亡的騙局一直到了十幾年之后才會拆開。
“你應該也有你自己的事情吧。”霍華德轉過身去。
“不需要再管我們了,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男人在自己的庫存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家伙,“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當他抬頭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那個少年的身影,只有偶然粘在他衣袖上的白色毛發才才向霍華德斯塔克表明他所經歷的一切并不是在做夢。
“他走了嗎”瑪利亞從一旁的房間之內走了出來。
霍華德點了點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哪怕面容有些狼狽依舊十分美麗的妻子溫柔地攬住她吻了吻額頭。
“我知道一個地方能夠幫助我們完美地躲避追捕,就是離美國有點遠。”
“我之前遇上的朋友會替我們解決好一切。”
“只是要辛苦你了。”
阿斯加德。
到處平和寧靜,人人悠閑自如,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當阿斯加德迎來了兩位小殿下,他們分別都能到處跑的時候,這種安寧更是顯得十分珍貴。
簡而言之,吵鬧才是常態。
索爾覺得十分不開心,他氣哄哄地走在了最前面,無論身邊人怎么勸他都不愿意回頭。
“殿下”身邊人忍不住出口勸到。
但
是正在氣頭上的索爾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他不高興地看著身邊人,“洛基實在是太過分了”
索爾本來想找點什么新鮮的玩意拿去給母親看,阿斯加德特殊的氣候孕育出了許多奇妙的生物。
包括但不限于各類顏色鮮艷美麗的蛇。
有毒和獠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是突然會變成自己的兄弟還順便刺了自己也一刀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了。
索爾喜歡蛇類,他要將這條美麗的小綠蛇拿去給自己的母親看。
但是洛基破壞了他所有的準備。
雖然以神明的體質而言,那一刀刺下去幾乎就在下一個瞬間就好了。
“媽媽”索爾跑上了弗麗嘉的身邊,向她控訴著自己遭遇的一切。
弗麗嘉耐心地傾聽著索爾的抱怨,“為什么洛基不和你們在一起玩呢”
“因為我們不喜歡和他在一起玩啊。”索爾揚起臉,看著弗麗嘉一臉天真。
他和身邊人,幾乎都是天生的戰士,崇尚武力與戰士,對于精通魔法但是體術一般的洛基自然是不太敢興趣的。
道不同自然不相為謀。
弗麗嘉嘆了一口氣,阿斯加德的尚武風尚幾乎都快變成了一項傳統。
她剛想說些什么,就看見索爾的小短手指向了門外,想要指控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