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瑰麗的寶石一般,或許用寶石來形容實在太過于廉價,這雙眼睛就像是萬里無云沒有被污染的藍色天空,緩緩流動著生命的韻律。
“他們留下了我,他們要對我負起責任來。我怎么能那么輕易地就離開呢”
規則失笑。
他看著五條悟朝著他大咧咧地揮了一下手,逐漸往遠方走去。
“已經既定的事實,不能被改變。”五條悟的耳邊幽幽傳來了老者的勸告,“既定的現實不能發生任何變動。”
“我知道。”五條悟應了一聲。
時間法則這種東西是一條既定的時間線,就像是他這次來到事件發生的開頭,他能成功不過是時間的必然。
他要是想直接返回咒術世界改變整個事件的開頭,則必然會造成事件的坍塌與扭曲,到時候不是成功不成功的問題,而是那個世界會不會就此消失。
他自然是知道的。
五條悟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后又大步向前,他有點想布魯斯了。
直到五條悟的身影徹底消失,室內響起了眾多的聲響。
“都怪你把他慣壞啦”一道聲音朝著老者抱怨道,“他本來可以留下來的,成為若干神明的一份子。”
“明明你也把他慣著不是嗎”另外一道聲音朝著對方吐槽道,“是你說的喜歡他的模樣,囂張任性。”
“因為他是一個特別的孩子嘛。”規則站在中央輕輕勸阻道,“他總會回來的。”
“神之子,可不僅僅是一個稱呼。”
一陣竊竊私語。
“那就讓他活的再開心一點吧。”
來自規則的,世界的祝福,再一次加成在了五條悟身上,這是他自出生開始,自從來到異世界開始就得到的饋贈。
對于他拯救數千萬生命的禮物。
當五條悟強行破開時空的大門之時由于業務不熟練發生了一
點時空的小型風暴,但是僅僅是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停止了,五條悟的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的,一大塊白毛直接糊在了自己臉上。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將自己飄散的白發給吹了上去,深刻地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剪頭發了。
他決定明天讓阿福給自己理個發。
當他回來的時候哥譚已經是深夜,夜幕漆黑宛如濃墨,在哥譚這座不被眷顧的城市之中就連星光也是罕見,午夜的哥譚一如既往的空空蕩蕩,渺無人煙,安靜得仿佛沒有人類生存。
五條悟疑惑地在韋恩大宅上面呆了一會,終于聽見了遠方傳來的幾聲槍響才滿意地飛身下樓。
這才是正常的哥譚嘛,怎么可能沒有任何一點動靜。
韋恩大宅之內包括蝙蝠洞都空空蕩蕩,就連阿福都不知去向,五條悟抬眼看了眼時間,半夜三點,正是蝙蝠家族出動夜巡的時機,布魯斯不在實屬正常,但是阿福不在卻是出乎意料。
他往高處越去,在熟悉的滴水獸上面看見了熟悉的黑漆漆的貓耳。
蝙蝠俠站在夜空之中環視著他的整個城市,眼睛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寬大黑沉的披風在哥譚劇烈的風中宛如黑海的波浪熊熊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