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耐下來了,他真該為自己的忍耐力感到自豪。
魔音穿耳,吵鬧翻天,甚至還有愚蠢的人類在自己耳邊嘟囔。
他都沒有拔刀。
但是并不意味著他會忍耐有人對自己家人的侮辱。
“達米安的哥哥居然是一個愚蠢的亞洲人,你看他的臉我敢肯定布魯斯韋恩只是看他的臉和發色感到新奇,所以才收養的他百年之后的遺產他肯定什么也拿不到”其他的達米安沒有再聽下去這些愚蠢的,絲毫不為自己的白癡而感到羞愧的種族歧視言論。
他頂著那個麥克撒一家驚恐的眼神,從他的靴子里面掏出了特制的小刀,找準了那該死的污穢之言發出的地點,從座位之上一躍而起,像是一只靈敏的黑豹,輕輕觸碰到座椅的扶手和靠背而后高高躍起,一個瞬息之間就拿著刀直接抵住了那人的喉嚨。
你是在對我的家人實行羞辱嗎”
薄而有韌性的鋒利刀刃幾乎就是靜靜地貼在了那人喉嚨的皮膚上面,僅僅是輕微的觸碰就讓一條顯而易見的血線出現。
在周圍人短暫的驚訝之后,一陣驚天的叫喊聲直沖云天,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五條悟身上轉移到了達米安和那個男人身上。
“嘿,孩子,冷靜,冷靜。”男人顫顫巍巍地試圖用手阻止這個小怪物的行為,但是刀尖并沒有離開他的脖子,反而是更加逼近了他的脖子。
“你這個沒有教養的怪物你和你那個怪物一樣白色的哥哥一樣,韋恩家真因為有你們而羞愧”一旁的女人看見自己的老公被威脅忍不住怒吼出來
電視機這頭的韋恩一家,眉頭幾乎都緊皺了起來,他們幾乎同時站起了身體。
“老爺,我想你們需要去換一件衣服。”阿爾弗雷德站在了一旁,手擺向一邊,“韋恩家這個季度訂購的高定今天剛好到家。”
整個禮堂都是安靜的。
女人在喊出了那句話之后幾乎立即就后悔了。
誰都知道韋恩家在這個城市的地位,他是不僅僅是首富一家,哥譚幾乎所有的公共設施都是他們修建的,人們的出行幾乎每一步都能看見韋恩家。
要不是韋恩無意競選市長,怕是整個哥譚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男人的冷汗幾乎是瞬間流了出來,他反手握住了達米安的手,他不像他的妻子那么愚蠢,“你看,你的哥哥肯定會瓜分走你的遺產,不要計較我,我來當你背后的支柱,我會幫你講所有的財產都收歸囊中。”
他幾乎是貼著達米安的耳朵小聲說道。
本以為勝券在握,最起碼會讓達米安稍微猶豫一瞬間,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卻是達米安的刀刃更加逼近了他。
“你以為我是誰要是我想要家產,你以為為什么愚蠢的德雷克能在韋恩集團執行總裁的位置上面呆那么久”
事實上,現在的提姆恨不得達米安來奪走自己的位置,以防他有一天死于猝死。
一開始,五條悟在臺上覺得有點無趣,所有人的視線居然都轉到了那個不知道有沒有智商的人身上去,居然沒有繼續關注五條悟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