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神秘男子輕笑一聲，似乎洞徹了霍克的想法，說道：“不用顧慮太多問題。”
“你還在地球上。”
聽到這話，霍克心里安定了許多，眼里眸光閃爍，神念電轉，思緒紛飛。
眼前的神秘人，自稱“天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華國仙俠里的常用詞匯。
在莫洛哥文化里，“天道”屬于舶來詞，非常生僻。
若非霍克量夠大，看過不少華國網絡，恐怕他根本就不會知道這個稱呼究竟意味著什么。
所謂的“道”，就是終極真理、本原、本體、規律、原理、境界。
而“天道”，則指代運作永恒一切的道。
一個代稱，顯出了對方的格調、傲慢和霸道！
問題在于，霍克很快意識到，對方的阿拉伯語，一點不比自己用的差。
神秘人提到的“零號”，聽起來卻又像是某個組織用來排序的匿名代稱。
畫風有些詭異。
對方稱呼自己為“三十一號”，是否意味著，自己成了某個神秘組織的預備成員？
眨眼之間，霍克的腦海之中，出現了數十種可能性。
對于霍克的小心思，自稱天道的男子似乎洞若觀火，卻絲毫不予理會。
他只是微笑著，聲音如常地說道：“天選之子，命運親睞之人……”
“這里，準備了兩份禮物，你打算選哪個呢？”
說著話，神秘男子攤開的雙手中，出現了兩顆水晶球。
左手邊的球體上，用阿拉伯語寫著【實力】這個詞。呈現出宛若流動血液般的猩紅色澤，甚至散發出鐵銹般的血腥味。
右手邊的球體上，則寫著【天賦】一詞，呈現出好似澄空的蔚藍光芒，氣息清涼，讓人親近，仿佛多吸幾口它所散發出的氣息，就能清洗肺部積累的塵埃，讓人脫胎換骨。
霍克吞了吞口水。
淡淡的硫磺氣息在鼻翼之間彌漫。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主角。
一位神明或者說惡魔，興之所至，選中了他，并且開始考驗他。
奈格里德·霍克意識到，對方的問題是“選哪個”，而不是“選不選”。
似乎沒有回寰的余地。
從一開始，對方就限制了他選擇的自由度。
作為奈格里德皇室最后血裔，霍克還是有些魄力的。
他按捺住蠢蠢欲動的作死之魂。
霍克沒有說“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兩個都要”這種可能給對方留下壞印象的話。
可現在的情況……實在難以選擇！
天賦和實力。
一個代表未來，一個代表現在。
就像是玩一款MOBA對戰游戲，大后期英雄和前期英雄，各有缺點和優點！
天賦雖好，沒有成長起來，遭遇突發事件而夭折死亡，就顯得毫無意義。
實力雖強，等到未來，跟不上其他人進步的速度，淪為炮灰，同樣難以忍受。
霍克咬緊牙關，眼里顯出一道精光。
他微微低下頭，語氣謙卑地問道：“請原諒我的粗魯無禮，可我眼界狹窄，目光短淺，無法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里，能先咨詢您一個問題嗎？”
神秘男子微微一笑：“但說無妨。”
奈格里德皇子毫不猶豫地問出了困惑自己許久的問題：“請問，‘氣運’是真的存在嗎？”
自稱天道的黃種人語氣篤定地給予回應：“存在。”
霍克眼神一凜，吐氣開聲，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那么……我選【實力】！”
說著話，他單膝跪地，向對方行了個頗具中世紀騎士風格的蹩腳受封禮。
神秘男子微微一笑，將左手的猩紅色水晶球按在了霍克的眉心上。
霍克心臟砰砰狂跳，思路卻很清晰。
他想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