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求不到那些人,可她的兒女呢林斯他們這一輩的小輩呢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彼此之間又怎么能培養出感情。
“我也確實有想法,讓琪琪承襲我大哥那一支的香火。”
見婆婆肯定,冼小麗頓時有些急了,有些事一旦擺在明面上,就不是她婆婆做事公不公正的問題了。
陳家的財產按理也有不知生死的舅舅的一份,就算不按照老一輩的封建思想,兒子繼承財產大頭的分配方式,按照現在的法律分配,那也是男女各一半。
陳琪琪算在舅舅那一支,豈不是讓她繼承舅舅那一半家產的意思
她急得上火,都忘記了指尖的疼痛,可當著那么多陳家長輩的面,她作為兒媳婦,總不能跳出來阻攔吧。
“好好好”
叔公連呼三聲,一旁的十一伯緊張得給老人家順著背,讓他平復一下心情。
別看現在逃避計劃生育的人多,但宗族里,像孝仁孝義兩兄弟這樣,因為其他原因只能生一胎的也不少,還
有一些人,生了一連串,也沒能得個兒子。
為了顧及到這部分人中有錢有勢群體的情緒,族譜的規矩也發生了一點改動。
女兒也能上族譜,只是嫁出去后生的兒女不會記錄在冊,招贅的女兒生下的陳姓子嗣,也算同宗,享受同族人待遇。
所以雖然陳芳庭過繼到她大哥名下的是她孫女,叔公作為長輩也感到高興。
他至今都忘不了,當年他這個排行第八的侄子是多么驚才絕艷,要不是命運弄人,他現在定然已經是陳家的中堅力量。
現在小芳將孫女過繼給她大哥,這意味著庭禮那一支沒有斷,百年之后還有后人祭拜,要是那個叫琪琪的姑娘能娶個上門女婿進門,將這一支的香火持續傳承下去,老叔公就更高興了。
“既然是你的孫女,也是庭禮的孫女,滿月和百日都不能簡辦,我作為長輩,得為孩子準備一份薄禮,族里其他的長輩也是。”
說是薄禮,那當然是謙虛的說法,而族里其他人借著這個臺階跟陳芳庭緩和關系,給準備的禮物,絕對也不容小覷。
這顯然不單純只是為了慶賀一個孩子的滿月和百日。
“好,到時候,我掃榻相迎。”
陳芳庭輕輕吐了口氣,算是徹底接過了族里借叔公的口,遞上來的橄欖枝。
顧絨絨和孩子在醫院里住了一個禮拜,然后就被包裹嚴實接回了家,在她回家的前一天,陸孝紅也聯系上了秦姐,對方正好在現任雇主家干得不舒心,每次買菜總被懷疑手腳不干凈,受不了這種質疑的她干脆答應了陸孝紅的邀請,來陳芳庭這兒做事。
秦姐在陸孝紅婆婆家做了幾年,知道那家老太太不好伺候,但陸孝紅這個兒媳婦人品敦厚,待人沒話說,因此雖然沒見過陳芳庭這個新雇主,卻也覺得能教出這樣閨女的母親人品差不到哪里去,直接和現在的東家辭工,第一天就收拾好行李上門了。
她明面上的任務是打掃一樓,負責一大家子的三餐,陳芳庭除了包吃住外,給她開三百塊錢的工資。
沒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顧,只是做飯的分量大一些,這個住家保姆的工資不算低。
但私底下,陳芳庭和秦姐另有約定,為了這個約定,她私底下再多給她一百塊錢的工資。
今天是秦姐第一天上任,也是顧絨絨帶著孩子出院回家的第一天。
白切雞、燒鵝、叉燒雙拼、花菇瘦肉湯,白灼大蝦、豆豉排骨、清蒸東星斑、生腌膏蟹、一份炒時蔬,一桌符合全家人口味,又很有廣式特色的飯菜準時出現在了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