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有些委婉的暗示。
顧絨絨若有所思,看了看那家緊閉的房門。
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明了,年輕媽媽松了口氣,然后聊起了其他輕松的話題。
于是當陸孝文從頂樓一層層下來時,顧絨絨也只收完了一樓,她連一級臺階都沒踩過。
琪琪她爸,我們抓緊時間快去收下一幢樓吧。”
她上前攬住陸孝文的一條胳膊,結實的臂膀被兩團軟肉擠壓著。
色令智昏,到嘴邊的質問忽然就說不出來了。
在家帶孩子的陳芳庭接到了一個自稱是外資辦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對方表示有一個港商看上了她手里的幾塊地,問她有沒有意向出售,到時候可以約他們雙方見面,商量價格。
陳芳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這些年,提出要買地的人不止一個,且不說這幾塊地她已經長租出去,就算空在那里,她也不會賣給別人。
她拒絕的很果斷,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嘟嘟的忙音,只能無奈給另一邊回話。
酒店里,秘書像老人匯報情況。
“土地的持有人并沒有出售的意向,老板,要不要我私底下跟對方溝通,可能是外資辦的傳達有誤,對方并不知道我們的態度,以及我們愿意給出的高價。”
看似是外資辦從秘書口中套出來的消息,實則是老人讓秘書故意露出的破綻。
他知道,作為港商,他想要在大陸置地,離不開政府的手續,原本他以為那塊地應該是國有的,怎么現在到了私人手中。
“具體情況打聽出來了嗎”
老人沉聲問道。
“打聽到了一些情況,這塊土地比較復雜,一開始確實是國有,土地原主人在那些年被批斗,平反后,其后人持地契拿回了那幾塊土地,早幾年這幾塊地就被租出去了,現在上面建了二家工廠,如果要買下這幾塊土地,還得和工廠的主人協商。”
秘書匯報著自己查到的情況,沒有注意到老人驟變的臉色。
后人
可是他妹妹不是早就死了嗎
“知不知道土地主人的名字”
老人的手不斷顫抖著,聲音也有些虛浮。
“是一位姓陳的女士。”
啪地一聲,手中的杯子掉落在了絨面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哼。
“芳芳,是芳芳”
他站起身,以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矯健速度往外走去。
他得去確定一下。
秘書緊緊跟上,想要攙扶腿腳不便的老板,扭頭看去的時候,發現身旁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