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薇從管事那里知道了這藥為何,又在外頭聽到了動靜,進來時便一直低著頭,沒敢抬頭去看,送完藥她也垂首快速的退了出來。
裴行昭根據經驗取了一顆藥性較強的藥丸,可還不待他去喂,她的唇就貼在了他的喉結上,還輕輕的咬了咬,他甚至感受到了那溫軟的舌尖。
裴行昭只覺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握住沈云商的后頸將她分開,沈云商不滿他的動作,微微抬眸瞪著他。
你還瞪
你還不滿
信不信把你就地正法
裴行昭沒好氣道“張嘴”
再這樣下去,他怕是也得吃一顆解藥了
。
沈云商皺眉,不愿意張嘴,只想往他懷里撲。
裴行昭無法,只能強行撬開她的嘴將藥塞進去。
可手指才進去,就被她的軟舌纏繞。
裴行昭頓時緊繃,感覺渾身血液都要炸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用盡了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才將那股沖動壓下去,將手指收了回來。
然沈云商又對他的行為不滿,且藥性微苦她不愿意吞,皺眉就要往出來吐,裴行昭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再次俯身堵住她的唇。
二人經過一番糾纏,才終于將藥給沈云商喂下去。
喂完藥,他便抱著沈云商從水桶中出來。
冬日,又是冷水,她不能泡的太久。
可藥性沒有那么快退下去,接下來在床上又是好一番折騰。
裴行昭最后忍無可忍解下沈云商的腰帶將她的手腳捆住,沈云商自然不愿意,拼命的掙扎著,他便又將她摟在懷里輕吻安撫。
如此不知過去了多久,懷里的人總算安靜了下來,耳畔也隨之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裴行昭攤在床上,望著紗帳頂,好似生無可戀。
可還沒有給他平息的時間,敲門聲就傳來。
“小表弟。”
裴行昭剛想出聲斥責,白燕堂的聲音就響起,他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氣起身胡亂裹著一件大氅就走了出去。
拉開門,一股冷風襲來,倒也澆退了些難以承受的燥欲,但他整個人還是不怎么好。
白燕堂在外頭聽了半天,自然知道里頭什么也沒發生,不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里帶著某種奇怪的意味,贊嘆道“可以啊,厲害啊。”
裴行昭面無表情,仿佛是被了一番,自暴自棄“我感覺壞掉了。”
白燕堂“”
他低下頭努力的隱忍,但肩膀還是止不住的聳動。
“想笑就笑。”裴行昭陰惻惻道“不說就滾。”
白燕堂還是沒有抬頭,他一手捂著臉,另外一只手伸到裴行昭面前,語音因憋笑而打著顫“所幸我比崔二公子先發現了有腳印,先找到寒洞,這是我在石壁上發現的。”
裴行昭黑著臉一把撈過他手中的瓷瓶,然后砰地將門重重關上。
下一刻,外頭就傳來了放肆的大笑聲。
“對了,哈哈,那個哈哈哈哈,都找到了哈哈哈哈,崔大公子昏迷哈哈不醒,哈哈哈哈”
裴行昭“”
他閉上眼,捏緊拳。
她的長兄她的長兄她的長兄
打不得,揍不得,打不得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