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傳來鳥叫聲,樹還是翠綠的,仿佛時間仍在初秋,左右窗戶的陽光正好斜落在桌面上。
她在
那坐著,但餓啊。
人呢
人都哪去了
“元櫻”她拍了下桌子,她說她餓了,元櫻說給她拿吃的,結果等得太陽光從桌面上移到了右邊花凳上,也沒有把吃的拿過來。
她無力地嘆了口氣。
現在病了,說話都不好使了。
她將手放在桌子上,先無聊地玩了會手指敲桌子,然后又看向窗外停在樹枝上的鳥兒,一只鳥,爪子踩著樹枝,正在枝上一顫一顫。
叫得聲音很大,它估計也是餓了吧。
看著看著終于,見到一人自窗前走過。
手里端著一碗吃的。
闕清月望著來人,一路走進來,是東方青楓。
只不過,他臉上怎么還有一抹面粉
隨著人走進來,她聞到一股餛飩的香味,不由地坐直身,把雙手乖乖地放到桌面上等著。
“現包的餛飩,劉司晨去谷里現采的新鮮蘑菇和青菜,你嘗嘗好不好吃。”東方青楓一手拿刀,背在身后,長腿一邁,幾步便走至她面前,說著將手中的碗放到她桌前。
闕清月目光隨著碗,落在桌上,低頭看著,碗里有湯勺,餛飩上面,還飄著幾根翠綠的菜葉,只是,這幾顆餛飩怎么大大小小,奇形怪狀。
若不是餓了
她還真不太想試。
闕清月端坐,拿起勺子,剛要放到唇邊,就覺察到東方青楓還站在面前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地。
以前被人看多了,闕清月已經習慣,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但是
她把餛飩又拿下來,如今被他這樣看著,她突然有點張不開嘴“你看著我干什么。”悄悄瞥了他一眼,說著,就手指捏著衣袖,輕抬起來,在他面前,遮住了臉。
她卻不知道,不遮還好,這一遮,半遮半露,坐在那兒的動作,姿勢,身段,簡直能迷死人。
怎么看怎么讓人神魂顛倒。
關鍵是,她竟然不讓看。
站在對面的東方青楓,面色微僵,站在那里,最后深吸口氣,側過身,看向四周。
他不看行了吧。
闕清月低頭吃了一小口,覺得餛飩樣子雖丑,味道還行,很鮮美,于是餓著的她,低頭又吃了一顆。
這才放下勺子。
一直沒聽到東方青楓的聲音。
闕清月放下袖子,問他“你怎么不說話啊”
東方青楓側身對著她,面不斜視道“呵,說話萬一噎著了,你怪我說話干什么,我敢嗎”
闕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