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摔,左腳踝骨裂,綁了固定護具,前三天是不能正常行走了。
付佳希疼得齜牙咧嘴,遭了大罪。
這太狼狽了,下巴都被水泥地磕破一塊皮肉,嘴角也腫得厲害,根本沒法兒見人。
柏豐,總裁辦公室。
今天有政府單位的接待,岳靳成午飯就在員工食堂就餐。忙完后,他回辦公
室午休,焦睿進來送文件。
岳靳成問“劉勻他們組今天出差”
焦睿說,“我剛上來還在電梯里碰到他。”
“佳希有沒有一起”
“沒看到佳希姐。”
岳靳成中午在食堂特意找尋她身影,沒見著人。
焦睿心領神會,“岳總,我待會找借口問問。”
岳靳成默認。
“對了,審計部那邊匯報的事,我暫時給您壓一壓”焦睿都覺得過于上綱上線,“我透過那邊的語氣,給出的處理意見過于離譜。”
岳靳成看了他一眼。
焦睿“讓佳希姐調離本崗位,以及取消他們組的績效提獎。”
岳靳成面色平平,知道后,也沒有說什么。
焦睿心里納悶,這真不像老板以往護短的風格。
岳靳成臨近下班給付佳希打了個電話。
“今天外勤”
“嗯。”
聽出聲音的異樣,他問,“在睡覺不舒服”
“沒,我待會去接兒子。”
“好。明天要考試,晚上我過來”
“我考試你還過來”
“過來帶兒子,讓你看看書。”岳靳成揶揄,“你以為我過來干什么的”
付佳希此刻躺在沙發上,淤青的傷口布滿四肢,身體一動就疼。她覺得自己像一條擱淺沙灘,被暴曬的魚,氣若游絲。
“誒。”她改變主意,扯了個謊,“你去接嘉一行嗎今晚他睡你那,白朵約了我晚上吃飯。”
岳靳成本意是想過來的,但她這么說了,也只能同意。
付佳希哪里還吃得下飯,借口罷了,不想被任何人瞧見自己的狼狽模樣。
次日9點開考,分配的考場在很遠的區,付佳希只能打車過去。
撐著一只拐,瘸著腿去等車。
也是絕了,派車單一直在排隊,半天都沒車接單。
剛出電梯,正好看到正從大門口進來的岳靳成。
“你怎么來了”付佳希怔住。
岳靳成有點生氣,“你說我怎么來了”
“兒子告訴你的啊。”
“兒子是親的,沒白養。”岳靳成視線往下,皺眉,“傷得這么嚴重”
“五體投地了都。”這詞太生動,是場景的完美復刻。
岳靳成扶她,“除了腿,還傷了哪”
付佳希齜牙咧嘴地卷起衣袖,手臂、手腕上都是大片青紫。
“你看我下巴。”她仰起臉,湊近了給他看。
破了皮,傷口還紅腫。
岳靳成還惱她瞞著,頭一低,不算溫柔地親了口她的唇。
付佳希疼得倒吸氣,“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