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后,岳明芯特高興,“佳希姐你雄起了。”
付佳希笑了笑,“是不是得罪人了。”
“得罪也沒事,我大哥會給你撐腰的。”
付佳希沒有沾沾自喜,而是輕聲說,“他在這個家,也很不容易的。”
岳明芯說,“你知道奶奶為什么一定要叫你來嗎”
“嗯”
“她是給岳伯伯一個提醒,和關家聯姻,不要打這個主意了。”
家宴結束后,岳靳成和付佳希送周小筠回滿苑。
路上下起瓢潑大雨,劉管家拿傘等在滿苑門口,笑著說,“這是留客天。”
滿苑有他們專門的客房,岳嘉一陪祖奶奶去了。
岳靳成累得很,進房后,外套都沒脫,趴在床上閉著眼。
付佳希輕手輕腳,拿起毯子蓋在他身上。
剛要走,手就被輕輕拉住。
付佳希回過頭,“我以為你睡著了。”
岳靳成的眼眸清亮如月,眉心疲色盡顯。他什么都沒說,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唯獨不松的手,流露出幾分脆弱
。
付佳希坐回他身邊。
岳靳成握著她更用力了些。
付佳希順從地躺下,躺在他身邊,兩人面對面,手牽手。
“你不問問我,今天在書房發生了什么”岳靳成聲音干啞。
“一定是讓你不開心的事。”付佳希抽出手,食指指腹順著他的眉型描繪。
“其實我不該控制不住自己。”岳靳成事后理智分析形勢,今晚沒有做到張弛有度,過于情緒失控了,“岳璞佪在集團還是有話語權的。”
“沒有什么失不失控的。”付佳希說,“他于情于理,都虧欠于你。心虛悔恨,被道德譴責的,應該是他,你沒有任何過錯。”
岳靳成喉結滾了滾,眼底泛起淡淡濕意,“可我還是讓你在這個家,受了很多委屈。每次想到,我已經失去了你,我對岳璞佪,對這個家,對他們每一個人的恨意就多一分恨的還有自己,不回岳家又怎樣,我一樣可以過得好。”
不決心爭權上位,不回岳家,就不會失去你。
付佳希不置可否,“那怎么能一樣你受到的不公平已經夠多了,你的母親,你外公家,憑什么要淪為岳家的犧牲品丟枚硬幣還能聽見個響。他連感激都未曾有,憑什么呢你做得好,做得對,你就該這么做。”
岳靳成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失笑,“我忽然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或許當初,我應該換個思維方式。對你的萬般保護,反而是對你的束縛,你根本不要要誰保護。”
“我本來就可以獨當一面,是我沒有發揮的機會而已。”付佳希說,“不信,你給我個小官當當。”
岳靳成說,“總裁都歸你管,這哪里是小官。”
“我管的是我兒子的爸爸,不是總裁。”付佳希笑盈盈地調侃,“二選一。”
“我哪個都不當。”岳靳成沒有遲疑。
他往付佳希身邊靠,低著頭,微微弓腰,將臉貼向她懷里。自身的脆弱、軟肋、傷疤,將他挫成一灘軟泥,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此時,才能有片刻的放松和釋懷。
岳靳成低聲,“我只想當你愛的人。”
付佳希輕輕撓他短硬的發尾,“我不后悔我人生里的任何一個決定,好的壞的,我都感恩。尤其是你。”
岳靳成問,“我做得不好,夠混賬的時候,你應該恨我的。”
“不,我永遠不會恨一個人。人生這么長,要做的,可以做的事那么那么多,不應該把情緒消耗在單純的愛或者恨里。”
岳靳成聽出來了,“你在變著法地安慰我。”
“不。”付佳希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在告訴你,我愛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