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逢抱著刀面色沉重的站在一邊,霏晚坐到霧姬床邊,伸手搭在霧姬的手腕上。
霏晚將霧姬的手放回被子,掩好被角“再開一味茵陳。”
大夫手一頓“可會不會藥重了些”
霏晚“霧姬夫人脈象里,有一絲血毒,茵陳正好。”
大夫將藥方寫好,便去抓藥讓藥徒熬煮。
屋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快去稟告角公子,徵公子發起了高熱,藥喂不進去。”
霏晚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語氣帶有自己都查覺不到的緊張“徵公子怎么了”
侍衛抱手行禮“晚小姐,徵公子被角公子誤傷,傷到經脈命門。”
侍衛說完看向霏晚,霏晚“去不用了,我去看遠徵。”
霏晚抓著門檐的上握緊“金逢,回院子將我放在暗閣匣子里的白玉瓷瓶取來。”
金逢欲言又止,但還是應了下來。
霏晚看向侍衛“守好醫館,非公子不得入。”
“是”
木床上,宮遠徵穿著里衣躺在那里,錦被被推在一邊,雙目緊閉,唇無血色,額頭上全是冷汗,嘴里呢喃“熱。”
霏晚拿出帕子擦著宮遠徵額角的汗,手帕很快就全是汗水,霏晚打了一盤水,將帕子洗凈,搭在宮遠徵的額頭上。
霏晚看著枕頭邊上血跡,伸手摸了摸宮遠徵的臉頰“快好起來吧。”
宮遠徵無意識的抓住霏晚帶有冷意的手“熱哥,粥粥里有毒,爹爹,我有哥哥教我武功了,我現在很厲害了。”
霏晚試著將手抽出來,可宮遠徵握的很緊嘴里繼續呢喃“姐姐”
門口傳來了聲音,霏晚只能將被子拉好,蓋住宮遠徵還有緊握的手。
金逢拿出瓷瓶有些舍不得“小姐,護心丹藥材稀少就得了五顆。”
霏晚的手被握住不能從金逢手里拿過瓷瓶,只能怒聲“金逢,記住自己的身份,藥材再稀少也比不得人命,若是你有事我也會將藥丹分你一顆。”
金逢將瓷瓶放到霏晚手里“屬下的責任就是保護小姐,小姐生屬下生,小姐死屬下死,若真有那日,屬下定是以死護小姐生。”
霏晚再生氣聽到金逢的話也消散了,無奈“給我打開。”
金逢這才發現異常,自家小姐的一只手被被子蓋住,金逢偷笑一聲,小姐和徵公子兩人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或者說是小姐自己不想捅破窗戶紙,金逢將瓷瓶打開到出一顆白色的藥丹在霏晚手里。
霏晚將藥丹喂給宮遠徵,可宮遠徵此時卻牙關緊閉。
霏晚試著抽手,宮遠徵繼續用力握緊“別走。”
霏晚眼疾手快將藥喂了進去,入口即溶,不需吞咽。
霏晚將變熱的帕子拿下交給金逢“去洗洗。”
重新換了帕子,霏晚摸著宮遠徵的額頭“重去熬一碗去熱湯藥吧,涼了的湯藥,藥效便沒那么好了。”
金逢走了出去,霏晚將被角掀開,扯開宮遠徵的里衣露出受傷的地方,皮肉凸起,傷口上的藥粉已經吸收,傷口處又隱隱泛出血。
霏晚抽著手輕聲“遠徵,我不走,我一直在,我去給你調一下傷藥。”
手腕的力氣松了許多,霏晚起身去藥臺上調出藥膏,小心的將藥敷上,又將里衣理好。
霏晚剛要起身又被握住手腕,可這次卻不似之前那樣用力。
宮遠徵睜開了眼睛,聲音虛弱“姐姐。”
霏晚坐到床邊“你發起了高熱,現在退了許多,要是繼續燒下去,你離傻不遠了。”
宮遠徵露出淡笑“傻了也纏著姐姐。”
金逢端著藥進來“小姐,湯藥好了。”
霏晚接過湯藥,眼神落在宮遠徵握著的手,宮遠徵輕咳一聲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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