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網球部的人愈發討論得厲害,被他們口中討論得幸村本人嘴角的微笑都有一絲僵硬。
見此,柳聰明地不去開自家部長的玩笑“是借助風的力量吧,我聽說青學的正選不二周助有一招“鳳凰還巢”也是同樣如此。”
不管怎么樣,再打下去估計切原就要自閉了。
為了自家后輩的身心健康,幸村還是走上前說道“好了,比賽就到這里吧,你已經向我們成功地證明自己的實力了,海里君。”
安和遲疑地望著對面低下頭看不清神色的少年說道“他沒事吧。”
幸村還未說話,真田就已經狠狠地握緊拳頭吼道“太松懈了,赤也,竟然因為一場簡單的練習賽感到生氣,還不去球場上跑二十圈。”
“呵呵,沒事的,那孩子比我們想的要堅強。”
溫和地少年好脾氣地笑笑,裝作沒有看到身后切原已經快要委屈到哭的表情,“話說回來,海里君剛剛的招式真的很強呢,是天生的,還是后天練習的”
“是天生的。”
少年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袖,沒有理會系統的欲言又止毫不在乎地說道。
“是嗎。”幸村幽深的眼孔仿佛能夠看清人內心的想法,“老實說,我們立海大網球部真的很歡迎海里君這樣天賦驚人的人加入我們,不過”少年的語氣一轉“海里君還不會開無我境界,對吧。”
“無我境界那是什么”安和皺緊眉頭,是什么元素的特殊招術嗎
與此同時,系統在腦中偷偷補充道看來宿主你剛剛的網球技術已經征服這里的部長了。
原來如此。
安和打量了會正前方的他們口中所說的“能夠滅掉對方五感”的幸村部長。
和影一樣的紫色發絲,少年暗自感嘆道,不得不說這是一位長相絲毫不輸給提瓦特神明的俊美少年。
于是,還在思考剛剛海里君用得什么網球招式的幸村君就聽到“你是雷屬性的吧”
神之子所以,這個喜歡打游戲的人設過不去了吧。
切原為什么部長是雷屬性而我是巖屬性的
晨曦酒莊里。
迪盧克擦拭著酒杯,問起旁邊的吟游詩人“說起來,那家伙好像很久沒去凱瑟琳那了”
聞言,溫迪放下喝酒的杯子,笑瞇瞇地說道“怎么,咱們一向冷靜公正的盧老爺也開始想念旅行者了。”
在凱亞捂住嘴的憋笑聲中,紅色的高馬尾青年面無表情地拿走了桌上的最后一瓶酒“看來這個月不必進新酒了。”
“啊怎么這樣啊”
少年模樣的風神立馬開始抗議。
“說起來,你竟然真的愿意將風之力給他,這著實讓我有點驚訝”
像是看不到旁邊人一臉沮喪地模樣,凱亞的目光落向身后的窗簾上“您的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
心思細膩的騎兵隊長一陣見血地說道“放任旅行者去別的地方,可不想您身為七神之一的風神該做的啊。”
溫迪舔了舔杯里殘留的液體,臉上不變的微笑像是一點不意外凱亞知曉自己的身份“那孩子可是我真實的信徒呢,就連自由的蒙德都無法讓他留下,又何必去強求呢”
“如果你和那位巖神合作的話”
“凱亞。”溫迪突然打斷他的話,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和老爺子都不是那種苛求對方的人,何況自由是那個人的期望吧。”
“而且,旅行者又不是不回來了,所以,相信他吧。”
眼見兩人氣氛有些沉默,迪盧克忍不住開口道“那家伙究竟去干什么了”
真是的,凱亞這家伙表情有必要這么郁悶嗎
沒想到下一秒只見兩人同時答道“旅行者說他去打網球去了。”
表情從嚴肅變得疑惑的姥爺網、網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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