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只是被別人夸贊過“傳球很好”的大王突然想和對面的人來個惺惺相惜的擁抱,但是心底還是有點遺憾,為什么這個人不是打排球的呢。
對面的人肯定地點點頭,要知道普通人在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接的到他剛剛的一球。
“我要走了,謝謝你的幫助。”
眼見天色已晚,無視對方像是遇到知己般的渴望表情,不知道無意中拯救一個迷茫少年的安和拿過球拍走向了對面的草叢。
但是及川徹望著他的背影,終究還是內心的真實想法戰勝了一切。
于是我們這位第一次和男孩子搭訕的排球手雙手放在嘴邊大聲喊道。
“喂,陌生人,我可以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
原諒他,巖醬。
雖然你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你的眼光還是有待加強啊。
此時,遠在青葉城西高校排球部訓練的主攻手
第二天,剛踏進網球部的安和就受到了真田的強烈注視,他在立海大所有正選敬佩的目光下,若無其事地剛放下網球袋正準備去晨練,就聽到對方的聲音說道“海里,晨練訓練遲到十分鐘,待會開始兩倍訓練。”
安和“我咋天下午訓練太晚了,不小心早上睡遲了。”
本以為合理的解釋會得到原諒,但是真田的神情卻愈發惱怒“竟然還找理由,早訓完去操場額外跑五十圈。”
于是我們的網球新人不再說話了。
旁邊的丸井聞言好心地解釋道“真田不僅是網球部的副部長,也是學校的風紀委員,對于遲到早退的事情看得很嚴。”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丸井一樣都看得慣真田的做法,一向和真田相處不對盤的仁王不屑地笑笑“什么嗎,一大早上就為難新人,不顧是仗著自己是副部長的權勢罷了,說起違反校園紀律”
狡猾的欺詐師立馬轉頭詢問旁邊的人;“柳生,你也是風紀委員,應該知道真田的帽子不能戴吧。”
紳士扶了下眼鏡點點頭“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的。”
“uri,原來我們公正嚴明的皇帝也會知法犯法啊。”
很明顯在魔術師和紳士的兩邊夾擊下,立海大的皇帝也有點招架不住。
在身邊幼馴染的完全不給面子一樣的笑聲中,真田瞪圓了眼睛“你們竟敢”
在安和看來,這位剛正不阿的副部長有著極為正派傳統男人的長相,可是這樣的人一旦下意識地慌亂起來也比常人要顯得搞笑,不自覺想著的少年唇角的弧度向上微微揚起。
恰巧的是一直在旁邊看竹馬熱鬧的幸村捕捉到了這絲笑容。
秉持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態度,他笑瞇瞇地說道“沒想到,我們看起來冷漠的海里君笑起來這么好看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腹黑部長取笑的某人默默地抬頭直視對方的面孔。
察覺氣氛有些尷尬的切原剛要開口就被年長的前輩給捂住了,仁王在神之子笑瞇瞇地注視下悻悻然地松了手。
開玩笑,這可是幸村啊,可不是真田那種老實人。
于是,安和只能開口“我沒有笑。”
見對方不肯承認,幸村只是微微挑了下眉頭沒有說話。
看來要試探出海里君的真實實力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好啦,早訓快開始了,大家不要耽擱時間了。”
柳搭上了真田的肩膀,推著他向外走去,但是神情郁悶的某人很明顯因為仁王剛剛的話有些糾結。
軍師只好無奈地幫他拿上了網球拍“弦一郎,你知道仁王的性格的,不要跟他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