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落下的那刻,在仁王他們的憋笑聲中,切原猛地黑下臉;什么意思,那小子是認為上次的我不強嗎
“”
等下,這小、小子為什么會突然夸我
是想讓我放水,還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想要迷惑我放松警惕。
黑面神久久沒有說話。
他凝視著少年比起自己還有些稚嫩的面龐,故作嚴厲地咳嗽幾聲“你這家伙明白就好,等你加入正選只會通過柳的訓練也會變得很強的。”
“不過,后面的搶七賽才是最后的比賽,你不要以為我會因為你是新人對你手下留情,知道嗎”
而對此,安和搖了搖頭“不用了,現在的我還不是你的對手。”
被對方所拒絕,立海大的副部長冷厲地望著他“所以,你想要臨走脫逃嗎”
“如你所說的,立海大網球部是一所紀律嚴明的組織,不是嗎現在的我比起正選來說還差得太遠了,如果現在就把你們擊敗的話,那豈不是顯得大家太無能些了。”
立海大眾人靠,好囂張的小子,真田快給這家伙教訓。
因為對方夸贊顯得傻白甜的皇帝“原來如此,看來你果然和赤也那魯莽的家伙不同,畢竟能及早地看清自己的實力也是一種明智的決定。”
“完全被攻略了啊,真田這家伙。”
“看來皇帝也受不了甜言蜜語啊。”
“仁王君你這話說得好像海里君是什么禍國妖妃一樣。”
“真田副部長,原來是笨蛋嗎”
“別這么說,赤也,我覺得弦一郎的智商還是比你要高的。”
任由隊員們討論,幸村望著前方意外和自己那頑固的幼馴染相處融洽的少年。
許久之后,立海大的部長俊美的臉上終于露出一張溫柔的笑臉。
看起來你的到來果然是驚喜啊,海里君。
看著從球場上平靜走下的友人,幸村笑著遞上擦汗的毛巾“心服口服了”
聞言,真田脫下帽檐道過謝后接過毛巾隨意地抹了會頭上的汗珠“他現在的技術還差得遠呢,先別說最基本的發球,他連一場完整的網球比賽都不能堅持下來。”
“不過”
幸村疑惑地轉頭。
剛剛嘴巴毫不留情地某人沉默地握緊手中的毛巾,少年黝黑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如果是加入正選的話還是可以的。”
什么嘛,原來是早就認可別人,一直不肯承認。
切原悄悄地湊過去說道“副部長是傲嬌嗎”
赤也的膽子真是越老越大了。
望著小海帶被真田捶得到處跑,銀發的辮子頭少年捅了捅自家部長的肩膀“不過幸村你應該也很欣慰吧,能制住真田的終于不止你和柳了。”
“我可沒有向你透露真實想法的義務哦,雅治。”
沒有回答他的話,大魔王嘴角的微笑不變。
他的目光落向此刻正和柳交談的安和身上,少年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剛剛比賽的影響。
“真是無情啊,幸村。”
眼見今天的部長心情不錯,仁王不太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大概是看不慣欺詐師得意的樣子,柳生推了推眼鏡“我記得今天排名賽的最后一場是你和真田君吧。”
先別說自己上午剛剛惹到過他,而在立海大網球部中最不想和真田對打的無疑是狡猾的欺詐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