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惡,真被忍足那家伙說中了。
恰巧,在向日岳人他們“你挺欠揍”的目光下,藏藍色少年笑瞇瞇投過來的眼神,仿佛在說氣不氣,小景
跡部直接無視地打起響指,后面的人立馬秒懂,他們不要命地撒著玫瑰花,一個個像是訓練有素地大喊“跡部冰帝獲勝”
見此,丸井不屑地撇撇嘴“切,跡部那家伙聲勢浩大的這是給誰看呢”
冰帝還是一如既往土到爆的加油方式。
旁邊上知天文地理的柳看穿了一切果然還是要勸文太少看點華國的宮斗劇。
安和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打網球的感覺。
那個時候懵懂無知的他在系統的教導下開始練習發球,老實說這種感覺很孤單。
哪怕是加入了立海大的網球部,每天面對的也是數不清的高強度訓練。
在這里不對不夸贊一下“柳”不愧是網球部的軍師。
他對于每一位隊員的身體素質都是了如指掌的,通過“每天不離手”的筆記本也能具體分析出你能夠接受的最大底線在哪里。
雖然幸村他們總是口里念著“實現全國網球部的三連霸”。
但是旅行者很明白,這群高傲的少年們并不是口頭說說,這些無數令人羨慕的獎項也是背后的痛苦艱辛換來的。
“我想要帶來大家獲得全國比賽的優勝。”
幸村說著,他眼底的野心是不加掩飾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前兩屆學長的努力。
“你呢,安和,你的夢想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
此時,剛加入網球部的少年面對著部長的提問第一次內心產生膽怯的想法。
“我想我找到了,幸村部長。”
比賽進行到13,跡部再一次接到對方的短球時,他轉身走到對面的場地聽見少年的話語。
聞言,冰帝的部長不自覺地挑挑眉頭。
找到我的弱點了嗎。
以為對方的話是想要裝逼的某人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的扣殺比起真田可差太遠了。”
銀灰色的少年猛地從高處跳起,黃色的小球像是承受不住主人的力道向遠處飛去,徑直地沖到對方的眼前,安和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閃,卻忽略跡部嘴角的笑意。
“看本大爺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果不其然,冰帝的國王將球打向了少年的手腕逼得對方因為疼痛開始腳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但是下一秒,安和便忍住手臂間傳來的不適應,迅速地往后方跑去,似乎想拯救自己剛剛的猶豫。
盡管球拍已經接觸到網球,但那所產生的強大氣流不是安和可以接受的,他的球拍和球一起被連帶著脫離手掌心。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是跡部的絕招之一,在回球中,當對手打出高球的情況下,第一次起跳扣殺打掉對手的球拍,并且在球反落回自己的球場時第二次起跳扣殺,一氣呵成。”
柳關上筆記本總結道“簡而言之這是一個可以擾亂我方軍心的陰險招術。”
仁王“陰險aster,你三國殺看多了吧。”
旁邊的桑原比起兩人要正常許多“怎么辦,看起來海里君現在的形勢并不好,能夠封印真田疾如風的線被跡部看穿了,而且安和的體力也因為之前一直在防御對方的扣殺被消耗了”
真田的反應像是一個面對甲方公司不滿意的乙方“海里的體力實在是太差了,接下來要加強他的體力訓練。”
沒有理會旁邊冷酷下著命令的竹馬,正因為太了解知道真田對于安和也有想要對方快速成長的心里。
與柳所想象的重視不同,幸村從頭到尾地沒有說話,按理說他應該是最有資格評論自家部員表現的人。
但是他卻只是默默地低頭注視著球場上因為自己發球線路完全被跡部看穿的黑發少年。
你的話,究竟在想什么呢。
會放棄還是會堅持呢
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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