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語意間有絲尖銳。
“那如果有一天部長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招式不起作用了,怎么辦”
幸村微微皺眉。
他深深地望著安和,不得不說,這位部員不同于之前面對毛利直接罷免訓練時的無奈,而是一種被對方深深看破的危險。
“那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部長也打不了的對手。”
切原的反駁沒有起到什么波瀾,反而是柳生一幅不動如山的模樣“就連福爾摩斯都有他的老對手“莫里亞蒂”,幸村君當然也會有。”
果然立海大的紳士一針見血地點明境況。
神之子看著這些自己如此信任的隊友陷入沉思。
哎呀,雖然是事實。
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我會贏得,哪怕是付出我現有的一切。”
像是回應自己部員的話,幸村握緊手中的網球拍,看著神情難得目露嚴色的友人,柳低下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與恰巧結束完比賽下場的真田四目相對,立海大的副部長沉穩地開口“加油,幸村。”
他沒有說話,心中藏著一份執拗,反而看向躲在角落里和天童覺交談的黑發少年身上。
藍紫色的目光栩栩發亮,這份躍躍欲試的模樣讓仁王他們有些驚訝,實則是難得久違比賽的好勝心涌上心頭。
“好好看看我吧,安和。”
“我會贏的。”
真田“幸村,他怎么了”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仁王又在惡作劇嗎。
幸村可沒有幼馴染腦洞大開的心思,布置完最后一絲網線,他沖著對面的跡部笑笑,赫然一幅大魔王的架勢。
跡部面無表情“16嗎,可以的。”
該說不說,忍足你完了。
丸井:“杰克,上吧。”
竟然部長大人這么如火熱情,他和杰克可不能拖后腿啊。
沒想到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整場戰場的局勢“十分鐘,可以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們有拒絕的機會嗎。
雙打比賽是一場非常考驗默契的網球比賽,主要在于接球與發球的節奏都要配合的相當好,丸井和桑原是立海大雙打方面的老搭檔了。
可現在眼見同伴顯得尤為不淡定,巴西少年驚訝地問道“怎么了,文太”
“我第一次看見這么想比賽的幸村。”
背后是跡部叫醒慈郎的吼叫聲,桑原望著教練席上神情淡然的神之子,猶豫地說道“你說幸村會不會是剛剛被安和他們質疑實力感到不服氣”
“原來幸村君平時看起來小大人的模樣,還是會沉不住氣啊。”
這點是不止是場上的人看穿了,就連不打網球的局外人天童也自信地摸摸下巴說道。
往生堂。
今天是個額外的好日子,逗鳥、賞花和品茶無不充斥在這位退休的神明身上,恰逢主持喪儀的那位胡堂主不在。
對于自己而言,在璃月的傳統中,“請仙”與“送仙”是同樣重要的事。最擅長“送別”一道的,莫過于胡家傳承七十七代的“往生堂”。但“往生堂”的堂主胡桃本人,主要還是專注于送別凡人的技藝。
此時小品的聲音截然而至。
“看來是稀客到訪。”
古老的巖神端坐在茶棚底下喝著清新透亮的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