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已有的情報來看,想從技術上面破解幸村的滅五感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知道他們的立海大部長可是毫無死角的。
但是自己在體力上面也不占優,如果死磕反而會被精市給破發。
一直以來,柳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抵擋yis。
除非是開啟無我的第三道門。
當目睹咋天安和以同樣的精神力防御時,軍師仿佛明白了什么。
果然,成大事的人果然是不折手段啊。
一旁的仁王見此走過來,調笑道“柳,在記些什么呢”
褐色短發的少年立馬關上筆記本。
他冷漠地說道“國家機密,無可奉告。”
別以為他不知道某個欺詐師的打算。
被自家網球部軍師拒絕的長辮少年聳聳肩。
丸井望著參謀信誓旦旦走向幸村的背影,憂心忡忡“今天的排位賽是部長和柳吧。”
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嗎
總覺得今天的柳好像格外的興奮。
不對啊,和那個兩個變態比賽有什么興奮的。
想到這里,他看向身邊笑意不明的銀發狐貍“喂,仁王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uri,看來有好戲看了哦。”
欺詐師看向遠處靠在欄桿上的幸村。
沒有回答紅發小豬的話,和收拾著網球拍的紳士一唱一和“柳生,你說柳這家伙今天在幸村底下可以堅持幾局”
文質彬彬模樣的青年推推眼鏡,看似溫和實則冷淡“不知道。”
“哎呀,真是冷漠呢。”
在丸井翻白眼的目光下,仁王再次搭上某人的肩膀“要不我用真田的祖傳兜襠布起誓,柳一定又有對付幸村的新點子了。”
“不要用奇怪的東西發誓啊,你這混蛋。”
丸井及時捂住身后切原的耳朵,秉持著不教壞學弟的宗旨。
柳生直接無視。
網球部的其他人想要把這毒瘤趕出去。
這邊吵吵鬧鬧,兩大食物鏈頂端此時的氣氛還很平和。
老實說對于柳的挑戰。
幸村本人還是有些驚訝的,隨即涌來的便是看熱鬧的心情,這位心思慎密的友人可和真田不一樣,別看真田平時一副總是急攻利氣的樣子,但是他和幸村的比賽次數實際上并不多,而實際上誰又想到在三巨頭中最心高氣傲的其實是柳呢。
望著對面的人不急不慌地取下負重,神之子嘴角的笑意微微收起。
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也對,不是所有人都甘愿為居第三位的,除去真田是個隱形手冢控不提,但是他們淡雅如柳樹的軍師真這么忍辱負重嗎。
不過,有好勝心是好事,但是被部員挑釁皇權可不是一件興奮的事情。
想到這里,幸村藍紫色的眼睛閃著微冷的光芒。
他看向柳,輕柔的嗓音一點點在對方的耳邊響起“柳啊,你知道我們立海大輸掉比賽的代價吧。”
親自設計立海大網球部輸比賽后的兩倍訓練單的某人“”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忍住,我要忍住,這不過是精市賽前的攻心計罷了。
“啊,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新招。”
柳和真田不同,他不是一個喜歡在比賽前放狠話的人。
但是立海大的部長明白,好友按照平時的性格早就會罷賽,此時依舊選擇挑戰不過是對自己充滿自信。
“行吧,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和蓮二比賽,重溫一下也不錯。”
從未想過輸的幸村攤攤手,來者不拒的他叫上一旁默默看戲的仁王記錄比分,直接干凈利落地轉身走上球場。
柳望著對方修長的背影。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少年緊握在腰側的手攥緊球拍。
該死不愧是你嗎,精市,還是那么強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