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兩人的比賽,立海大的天才就發現自己腦細胞不夠,可能這就是神人和平凡人的差距吧。
而對面幸村的神情也有些絲絲微妙,瞇起眼睛凝視著對方摸索柳這家伙不會是故意找虐的吧。
雖然不想承認同伴有點變態的神之子重新發球,暗自決定還是快點結束比賽吧。
“扣殺的幾率是85。”
突然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柳搶先一步地接到幸村的球,對方驚訝地挑眉,就像是你以為眼前人放棄進攻時。
沒想到他們的軍師竟然在大家神不知鬼不覺會自行地掙脫五感的束縛。
“150。”
仁王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重復道。
牛啊,參謀,竟然攻破幸村的精神壓制了。
接下來的比賽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柳仿佛忘卻滅五感的感覺,他在領先一分后就開始連續預判神之子的出球動作,不知不覺間,比分也來到了25。
這下子,丸井也不吐泡泡了,切原敏感地發現旁邊真田的情緒有些不對。
“真、真田副部長。”
黑面神喃喃地說道“蓮二都已經進步到這種程度了吧,那我和手冢的對決”
切原無語我說真田副部長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滿嘴手冢手冢什么的。
只是當他們以為幸村會繼續發球時,對方卻一反常態地低頭輕笑,完全看不出被對手領先兩分的失落感。
“柳啊,你這家伙真是讓我想不到。”
原來如此,想要以毒攻毒嘛。
眼見對面的人沒有繼續進攻,柳頓住干脆也放下球拍,直視球場上那人笑瞇瞇的面孔“是要認輸了嗎,精市”
“沒有哦,只是我在想原來我們精明的軍師難得這么遲鈍啊。”
什么意思
少年皺眉,不懂友人此時突然的話語,他冷淡地說道“如果是想干擾我,那就太天真了,幸村。”
幸村卻慢吞吞地指著自己的球拍“你難道沒發現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用yis嗎”
“”
聞言,柳有點承受不住地后退幾步,他無法接受“怎么可能,那我之前的看不見”
“哦,那是我剛剛學會的新技能夢境。”
立海大的部長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地指出好友的布局“是想學咋天的安和抵擋我的滅五感嗎,看來你的數據還是掌握不夠多啊,柳,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只有yis這一個招式了。”
軍師何這你剛剛一直在演我啊,精市,你太無恥了。
腹黑的某人哎呀,果然柳惱怒的神情比真田要可愛許多啊。
望著場上險些站不住的參謀,大家都有些同情了。
也對,平時運籌帷幄的軍師哪里被這么打擊過,怕是要冷靜幾天吧。
最后還是好心的真田過去停下了比賽,本著僅存的都被幸村迫害過的交情扶住柳到搖椅上坐下。
接著他鼓起勇氣走上前,吸引對方的注意后,微微咳嗽幾聲“精市,你這次有點過分了。”
“是嗎。”幸村無所謂的笑笑“可是,真田,這次可是柳主動挑釁我的,我給點教訓不過分吧。”
對方不為所動“你說的“教訓”就是給點甜頭再扇幾巴掌嗎。”
雖是這樣說著,其實真田也明白柳和幸村都沒太認真,畢竟是多年的好友,這等無傷大雅的玩笑還是開得起的。
“真田。”
沒想到就在他離去時,幸村卻叫住了他。
副部長輕輕回頭,只見竹馬抱著雙臂輕聲說道“對不起,一直瞞著你和柳,我打算下周去看醫生的。”
對此,真田毫不意外“決定了嗎”
“啊。”幸村點點頭,摸著口袋里的御守,“我想要盡快地查清楚我的病情,和大家一起迎接之后的全國大賽。”
雖然早就明白幼馴染是個意志堅決的人,但是真田明白要讓幸村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人還是很難的。
不管怎樣,能改變幸村想法的人一定是個勇士
幸村笑瞇瞇地說道“我聽到了哦,真田。”
黑面神立馬不好意思地摸著帽檐“對不起。”
了解友人臉薄不善言辭的性格,神之子不在意地揚起嘴唇,目光投向人群中最前方的黑發少年。
說起來自己的新招式”夢境“也是源自于這個人呢,想到這里,他意味深長地道”真是期待啊,他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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