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黑老大的做派讓幸村忍不住望向自家部員,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確定這是你哥
無視對方的惡趣味,安和抽抽嘴角。
也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什么,總之金發男人眉頭皺緊后似是“呲”了一聲后立馬掛斷。
“算你們走運。”
對方拉著還依依不舍的種島修二。
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這次就算打招呼吧,希望之后的u17合宿營可以看到你們。”
說話的同時,目光掃視過面前的兩人。
期待的語氣不言而喻,至于期待什么估計懂得都懂。
“欸,我還想和小和弟弟玩會的。”
黑色皮膚的青年嘆口氣。
真是的,老大好掃興啊。
“少廢話,快跟我走。”
脾氣本身就不好的平等院直接干脆利落地抓住對方的外套,不顧青年有些痛苦的表情。
“我會走的,慢點啊”
幸村摸著下巴點評道“真是不好惹的前輩呢。”
安和剛想在一旁附和,而我們的神之子卻輕飄飄地說道“我說過立海大是不準和別人私下比賽的吧。”
旅行者
雖然對方看似沒有生氣,但了解幸村的自己知道眼前的人已經在克制的邊緣上。
“對不起。”
黑發少年垂著頭,聲音低沉。
幸村看著他。
此時此刻,道歉無疑是無用的。
兩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除此之外,少年也想不到什么可以熄滅自家主上怒火的辦法。
沒想到的是。
第一個開口的卻是幸村“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吧。”
我知道的。
大家都在包容我的任性,可是只有你愿意勸我去醫院。
如果這次不是靠著你送的御守,我估計也沒辦法出去來找你。
“一直以來麻煩著真田的我好像沒有資格再去要求你們按照我的命令來行動。”
幸村的眼底充滿著太多情緒。
有無奈、不舍和痛心,但更多的是不甘。
曾經自信強勢的神之子在病痛面前也會感到落寞。
“不是的。”
安和低聲否定道。
要說是網球部里,他最感謝的其實應該是幸村。
這個人教會了什么是責任。
“我記得部長您說過,你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可你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的存在對于我們而言已經是神了。”
幸村望著眼前的少年。
與剛入部時的青澀不同,現在的他不再是連發球都不會的新人。
他走上前輕輕地抱住自己“對于我而言,你不是神之子,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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