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的主上確被老天賜予的惡趣味所困擾,開始變得憂愁不安。
“我們華國有一句古老的話,“天之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想一定是上天都要嫉妒精市你了。”
“是嗎。”
熟悉國語的幸村當然明白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他苦笑“如果是這樣的歷練,我寧愿自己是一個資質平庸的網球選手。”
對此,黑發少年并不意外,畢竟是說出“網球就是我自己”的立海大部長“那我們說好了,我答應你,我會慢慢喜歡網球,可你也要答應我,接受手術。”
“安和你真是”
幸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事實上,他很少有這么被人威脅的時候,哪怕是仁王都不敢這么大膽。
不過,心底意外變得安心許多的少年嘆口氣“好的,我答應你。”
真是的。
這家伙剛來得的時候明明就一幅中二少年的模樣。
沒想到也學壞了。
神奈川的金井綜合醫院里。
由于主上的偷偷逃跑讓很多人擔心,立海大副部長開始孜孜不倦地說教,旁邊的柳時不時抬起手臂注意好友馬上要換藥的時間。
難得被真田說“不要松懈”,在欺詐師看熱鬧的眼神下,病床上的幸村在一旁露出無奈的表情。
倒是丸井幸災樂禍地說道“這下子毛利學長可要倒霉了。”
聞言,安和疑惑地問道“為什么”
“欸,你不知道嗎,安和,毛利學長也是馬上要加入u17日本代表的一員啊。”
和當初冰帝的部長越智月光一樣,在國三畢業之后,毛利壽三郎同樣毫不猶豫地前往以培養日本優秀網球選手的u17合宿營。
“而且,這位學長天不怕地不怕地給他們那里的頭打電話說是有關于日本和西班牙的預選賽要進行,其實是騙人的。”
仁王也悄悄地插嘴道。
原來那通電話是毛利學長打得啊。
安和和幸村互相望著對方,怪不得平等院和種島他們立馬就走了。
“不過,毛利學長為什么要這么做啊”
小海頭突然問道。
“啊,毛利學長這么做應該有他的原因吧。”
幸村摸摸切原的頭,眼神滿是深意瞟過床頭柜上的水杯,溫和地笑著說道。
“這次就算我們欠毛利學長的,也算是報答之前的逃訓。”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
大抵明白毛利這么做得原因,許久之后,還是真田沉聲說道。
“呵,uri,明明之前罰某人罰得這么狠。”
旁邊的銀發狐貍完全不給面子地拆穿道。
黑面神猛地瞪過去,仁王撇撇嘴,一副不愿意理他的樣子。
最后還是幸村出面說道“好了,毛利學長的事情之后再討論,柳,下周的關東大賽是青學對四天寶寺吧。”
“是的,而且據我所知,青學的大和部長不會出場,應該是由手冢接任。”
手冢國光嗎
就是真田副部長天天念叨的那個人嗎。
本身并不在意的神之子見旅行者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輕一笑“安和感興趣嗎,這樣吧,下周的全國大賽抽簽你可以和真田一起去,順便看看比賽。”
說完之后,望向自從聽到手冢名字就眉頭皺緊的好友“可以嗎真田。”
真田“可以的,你好好休息,幸村,我們一定會為你帶來勝利。”
“不是為我,是我想和你們共享比賽的勝利。”
他搖搖頭。
沒想到的是,徹底想清楚的主上決定想盡快養病和網球部的大家共同迎接之后的全國大賽。
不知何時,得病以來臉上滿是陰霾的少年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各位,加油吧,我相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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