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
真田暗自偷笑,他狐假虎威地瞪向安和,隨機抬頭看向臉色不好的國王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沒有管教好我自己的部員。”
“呵。”
秉承著不和小輩計較的原則,誰都知道立海大的副部長是做樣子,跡部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大搖大擺地坐在會場的中央“真是個頭疼的小鬼。”
而另一邊東京的學校也在趕來的路上。
“不愧是好基友啊,是吧,手冢。”
一旁看完全程的青學天才饒有興致地點評道。
真田就算了,沒想到立海大新來的那個小子還蠻剛的,敢和跡部這么說話。
誰都知道立海大和冰帝是出了名的關系好。
可能大家在某種程度上很相似,無論是制度還是賽程方面幾乎可以算是一脈相承。
雖然還沒有經歷原著中都輸給青學的經歷,但是不可否認兩個學校也常常約在一起進行練習賽。
走在最后面的不二熊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由于這次的青學名次并不好,所以他們沒有搶風頭的打算。
但是“手冢國光”這個名字本身帶有明星效應。
果不其然,冰帝的部長立馬放下和真田的斗嘴,朝這邊望了過來。
見此,青學的天才臉上的笑意更深“吶,手冢你猜跡部是來找誰的”
腿子卡同志表示不想說話。
茶咖色頭發的少年推推眼鏡,沉聲問道“抽簽快開始了嗎”
“不知道,應該快了。”不二聳聳肩膀,反正今年的主場肯定是關東大賽的優勝方立海大和四天寶寺他們。
手冢頓時有些沉默。
現在還不夠,他們還太弱小了,自從大和部長走后,雖然青學的教練他們有意推舉自己成為部長,而大部分的人依舊還是不服氣的。
但縱觀全校,類似立海大和冰帝那樣的強校卻早已經實施優劣淘汰法則。
事實證明,舊時的資質選舉制度確實已經不適合青學。
唯有改革才能與這些強校硬碰硬。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這個可以改變如今時局的那個人。
想到這里,他轉頭問向旁邊的人“我記得美國青少年網球四連霸的那位選手是前職業選手越前南次郎的兒子。”
“我聽乾說,他打算去日本上學。”
少年推推眼鏡,意有所指地說道。
“關于這個,我也知道一點,不過,手冢,你怎么肯定他會來青學呢”
不二挑挑眉頭。
要是從前的青學,他還有這個自信。
可是先不說獲得過全國大賽的神奈川立海大虎視眈眈,就連關西的四天寶寺也不是省油的燈。
相較之下,不是自己非要打擊手冢,哪怕是去跡部的冰帝都毫不意外。
總之,他想不出越前來青學的理由。
“他會來的。”
手冢冷靜地回道。
“這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少年,比起去那些強校錦上添花,他應該更喜歡“東山再起”這個成語。”
而且最主要的是立海大紀律嚴明的訓練估計不太適合從小接受美式教育長大的孩子。
“手冢。”
望著好友面無表情的臉上隱藏的期待。
青學的天才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和一心總盼望青學獲勝的手冢不同,不二其實對于勝負沒有太大的執念,之所以還待在青學,也是因為這里有他熟悉的同伴。
不二走過去安慰似的拍拍對方的肩膀。
眼前的人沒有拒絕。
他眼神幽幽地看向窗外的天空。
“我在等待一個契機。”
“一個同樣的意外之喜。”
望著遠處站在真田旁邊的少年,青學的部長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