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針麻醉劑,方才還叫囂得厲害的羅里再也沒有力氣了,一頭栽倒在地。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只聽到這襲擊自己的幕后黑手撥通了一通電話。
在電話里,他說。
“是,我們抓到了他”
“不不不,不需要報酬,我們做這些只是為了表達對柯里昂先生的敬意,絕不圖利。”
冰山餐廳。
埃弗頓很少,或者說幾乎沒見到過企鵝人如此輕松愉快的樣子。
雖然不是像當初扳倒菲什和馬羅尼那樣,在餐廳舉辦盛大的宴會,請一群人唱歌跳舞,再請一群欣賞自己偉大事業的賓客,如此這般地縱情享樂。
但跟了企鵝人許多年,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會兒對方的心情相當不錯。
具體表現在
企鵝人難得放縱自己仰倒在沙發上,并令人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酒。
聽說這還是以前他父親,那位永遠彬彬有禮的科波特姓貴族的藏酒。
這酒價值不菲,對曾經的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如今的哥譚一霸企鵝人更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含義。
這要是放在往日,他可是斷然舍不得喝的。
“不過,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企鵝人啜飲一口杯中的酒,眼眸明亮,臉上的笑容似乎怎么也止不住。
就這樣愉悅地自飲自酌了一番,他盯著還剩下大概一半水液的酒瓶發呆,一小會兒后,便一拍桌子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送一瓶藏酒給他親愛的朋友,親愛的合作伙伴,那個大家公認的待人最友善、最真誠的人
于是他喊來了手下,讓人用精致的禮盒將其包裝好,連帶著自己準備給他的禮物一張薄薄的,除去上面的內容羅列著的一串人名便毫無價值的紙,一起送到對方的地盤上。
他已經開始猜測起對方到時臉上的表情了。
企鵝人心里樂呵呵地想,這下那家伙將不得不欠下他一個人情了。
要知道,那可是從不輕易許諾,但許諾從未落空的
他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哼哼,接著起了幾分親自打給那人的興致,朝人勾勾手指,早就候在一旁的手下就將撥通的電話遞了過去。
他接過電話,略含幾分醉意地說道。
“我這邊有一個禮物送給你哦,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電話那頭不知回了些什么。
企鵝人聽了后發出悶悶的笑聲,然后重新端起了酒杯,手腕微微向前探去,在空中做了個虛虛碰杯的動作。
接著,他勾起嘴角。
“敬友誼。”
嗓音拖得長長的,顯得格外柔軟,似乎包含著對那人的無限喜愛。
聞言,在不遠處侍候的埃弗頓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這通電話從頭到尾都沒提到對方的任何信息,但他心里門清。
能讓企鵝人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想必只有那個人了
哥譚近半年以來的風云人物,那個被大家尊稱為教父的意大利男人。
唐維托柯里昂。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