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見此動靜,唐終于轉移了注意,將火星掐滅,轉頭詢問道。
“企鵝的禮物。”
占科聳了聳肩,看了眼盒子上完好的包裝,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唐隨意地嗯了一聲,用空閑的那只手托著下巴,他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所以并沒有過多在意這個盒子,反而又問起男人來。
“你背后藏什么”
他手中的香煙的煙身比劃著指了指。
聞言,占科露出了自己進房間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那笑容里有幾分輕松,幾分調侃,亦或者還有些更多的其他什么東西。
雖然在對方那張笑起來總是掛著幾絲狡詐的臉上很難閱讀出來這些情緒,但唐憑借著和男人幾十年的相處經歷,偏偏就看出來了。
見狀,他心里有個不太好的預感,低聲問道。
“盧卡布拉齊”
“盧卡布拉齊。”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話音落下,桌子上又多了個東西,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信封紙上面還被人用油筆工工整整地寫下了“盧卡布拉齊”的字樣。
這玩意唐更是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了
肯定是一大沓的鈔票,還全都是最大面額的那種。
在以前的世界,人們為了展示自己對教父的感激與敬意,總是喜歡包些現金作為禮物,以此作為一段美好友誼里一點錦上添花的小點綴。
而盧卡同樣也是這樣。
不過他總是想當最慷慨的那個,以此顯示自己是最尊敬教父的人。
因此他總是花費很長時間比對別人和他的禮物誰多誰少,又花費不少的時間去把信封盡量地塞滿,最好連一絲縫隙都不剩下,最后再親自送來,當面地送給唐。
錢數目的多少,唐自然是不在意的。
一枚輕小的硬幣,他可能會萬分重視,一筆百萬塊的巨款,他也可能會視作糞土,棄而不顧。
總之,教父是不會為了禮物的多少而費過多的心神的。
但今天,他卻看著桌上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一來,由于對方如今身份敏感,他并沒有向對方遞出邀請,可對方卻依舊送來了禮物,讓他收下總感覺有些不妥。二來,假使他不收下,他又怕那家伙會認為這是自己在冷落他,和自己離了心。
想起那個兇狠殘忍,卻對他好似無比順服的男人。
唐柯里昂皺著眉頭,指節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數下。
世界上能讓他謹慎到這個程度的,像是在對待一個炸彈似的人,目前就只有盧卡布拉齊了。
良久。
屋里重新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收下了,占科,你告訴他,讓他把那幾個人交給克萊門扎,給他們個教訓就行了,我們畢竟不是殺人犯,之后”
“就丟給gc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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