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橫濱無人的小巷里,太宰治看上去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幾乎是走幾步就要嘆口氣。
同行的廣津柳浪默默的跟在太宰治的身后,嚴格遵守不該問的不問,任由太宰治怎么嘆氣,都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在接到這個任務之后,回到了自己辦公室的太宰治當場就愉快的決定將之后幾天的文件全都交給中原中也處理,并隨手一指,選了一個人將自己桌子上已經有了的文件送去。
并在指定人員離開之前,告知了自己要轉達的話語,并強調手下,一定要仔細觀察中原中也的表情,回來后自己要聽到詳細描述。
指定人員看上去面無表情,內心卻欲哭無淚,帶著死亡話語,腳步沉重的走出了太宰治的辦公室,然后過了一段時間,兩手空空的邁著更加沉重的回到了太宰治的辦公室。
太宰治坐在辦公椅上,一只手撐在扶手上,坐姿歪斜,看到人回來后挑眉示意對方開始講述。
然后
黑衣人將自己所見所聞僅用一句話就高度概括掉了。
“中也大人只是在得知屬下的來意之后,讓屬下將文件放到辦公桌的一角就可以離開。”
“中也的表情呢”
黑衣人咽了口口水,道“中中也大人沒有抬頭,看不到表情。”
太宰治瞇起了眼睛“那語氣和動作呢”
黑衣人低著頭,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道“中也大人的語氣很平靜,并一直在批閱文件。”
“我讓你說的原話你是怎么說的說一遍我聽聽。”
黑衣人往死里閉眼“屬下說的黑漆漆的小矮子,還在工作呢,那今天的就繼續拜托你了。這句話。”
太宰治皺眉“”這都沒動靜
黑衣人“”救命啊
太宰治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說道“既然什么都沒有看到聽到,那你回來做什么”
黑衣人“”
不過好在太宰治因為心煩沒有那個心情跟他算賬,冷哼一聲后便揮手讓人退下了,黑衣人也是立馬就往屋外撤,要不是顧忌著身份,那模樣看上去恨不得跳起來就往外跑。
將所有的文件都交給中也處理,結果連生氣都沒生氣,中也這是在喝大了之后變成吃錯藥了嗎
這樣想著,太宰治靠回到了椅背上,雙腿也踩上了椅面,然后一個用力,辦公椅就轉了個圈,面向了身后的墻壁,直到身后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再次想到出來前發生的那些,走在小巷前方嘆氣的太宰治鼓著腮幫子冷不丁的問道。
“老爺子,你說,一直很惡劣的狗,真的能夠變成乖狗狗嗎”
太宰治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但又有些不服氣與不敢相信。
廣津柳浪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太宰治這句話是在說誰,但為了防止自己被卷入戰場之中,廣津柳浪只能當做沒聽到一般,依舊沉默不語的跟著。
太宰治也沒覺得自己能夠得到答案,在問完之后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所以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為什么呢”
“竟然連身高都不在乎了”
廣津柳浪“”
怎么都想不出來符合現狀的答案,太宰治將這煩悶的情緒發泄到了調查中,在到達上報的地點之后,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線索。
但,并不代表就有用。
太宰治看著地上的子彈殼,眼神變得陰沉。
“老爺子,你說,我們這算是被挑釁了嗎”
一枚空子彈殼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了上報地點的地上的正中心,就像是被故意留在這里的一樣,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不僅如此,周圍的環境還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別說有用的線索,就是箱子上的灰塵,都看不到一點。
太宰治感覺自己都要被氣笑了。
有那時間將犄角旮旯的灰塵打掃干凈,卻沒有時間撿起地上的子彈殼
太宰治彎腰,伸手拾起地上的子彈,扔給了身后的廣津柳浪。
“老爺子,這枚子彈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