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答道“林太郎是指太宰嗎看上去和往常一樣。”
“看上去確實是這樣的但,總感覺有些被我忽視了的地方。”森鷗外托著下巴說道。
“誰知道呢,也可能是林太郎年紀大了,有些更年期了吧”
“更年愛麗絲醬,我難道看上去已經年紀那么大了嗎竟然已經能被說做是更年期了嗎”森鷗外一秒變臉,哭喪著臉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愛麗絲。
“林太郎本來就已經年紀很大了,說是更年期完全不過分。還有,林太郎,我要吃小蛋糕”愛麗絲朝著森鷗外做了個鬼臉之后便跑開了森鷗外的身邊。
“啊那愛麗絲醬可以把昨天買的那幾條裙子換上看看嗎”
“才不要”
在太宰治從港口黑手黨隨便開了輛車單槍匹馬的離開時,另一邊的戰斗也進入到了最后的階段。
看著孤身一人闖進來的織田作之助,紀德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你看,我就說過,我會給你一個非來不可的理由的。”
“所以,這就是你要對孩子們下手的原因嗎”在聽到紀德這樣說之后,織田作之助心中的怒氣不退反增,瞬間飆升了幾個點。
“只是因為這個”
紀德毫不猶豫的承認了“因為只有你,才是那個能讓我們的靈魂得到安息的男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需要讓你有一個動手的理由。”
織田作之助“”怒氣,再度瘋狂u。
紀德看著在手的織田作之助,同樣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指向了對面“那么現在,就是我們的時刻了。”
然后,紀德話音剛剛落下,織田作之助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自己被槍擊中頭部的畫面,趕忙側身一躲,并舉槍開始應戰。
實力相當的兩人,再加上那幾乎一模一樣的異能力,讓兩人打起來后的場景就如同精彩的搏斗一般,不僅刺激,還極具觀賞性。
干脆利落的交手動作,也在空蕩蕩的房間內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回聲。
但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僅僅是這樣,根本無法分出勝負來。
來到了建筑外側的中原中也選擇了一個視線死角,成為了唯一的觀眾,懸浮在空中仔細的觀察著屋內的戰斗。
也正是因為能夠這樣仔細的觀察,在周圍環境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的那一瞬間,中原中也敏銳的察覺到了,然后
他動了。
這一動,就像是破籠而出的兇手一般,中原中也手中的子彈以勢不可擋的氣勢直奔紀德的腦袋而去。
咻的一聲。
無法使用異能力的紀德應聲倒地,中那最后一發即將要射出的子彈永遠的停在了槍中。
織田作之助順著子彈射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后感到了驚訝。
“中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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