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前輩”
“還有我。”夜久和研磨也在,研磨的錯開一個身位,躲避著和也的視線。
“好羞恥啊沒想到和也不能說出那樣的話。”夜久笑著給了和也軟綿綿的一拳,笑容無比燦爛。
“什么時候”
“啊,大概是從你說那句一個人的強大并不是真的強大的時候。”黑尾拍了拍和也的肩膀,壞笑著。
那豈不是都聽完了,怪不得研磨不敢看自己,這跟練習告白的時候被本人聽見有什么區別。
“喂,別一臉完蛋了的表情好吧,我們不是你最信任的前輩們”
黑尾把臉貼近,雞冠頭家吊梢眼,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也不怎可靠。
夜久主動上前道歉,說自家孩子多有冒昧什么的,回憶起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和也簡直沒臉見人。
再次告別烏野眾人之后,三個前輩帶著一個沒臉見人的小崽子往回走。
“吶,和也。”研磨瞥了一眼旁邊縮著脖子的和也,伸手把拎著的面包遞了過去。
和也抬起眼,看著研磨手中的面包。
“海說答應過結束請你吃面包,還有阿虎的賭約。”
“烏冬面包是海買的,炒蕎麥面包是山本買的,他叫喚著一定要讓你嘗嘗炒蕎麥面包的美味之處。”
大概還會罵上一句“你這個沒有品味的家伙”和也心里忍不住腦補。
“真好啊,現在的音駒真好啊。”
“是啊。”回應黑尾的是研磨,他臉上帶著笑,看來是真的很開心,和也的心也漸漸放下來了。
果然,能來音駒真是太好了。
而離開的烏野眾人也因為剛剛風早和也的話陷入了沉思。
“我想給他托球”
“啊影山,你在說什么什么托球”
日向指著影山,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
“日向你個boke”惱羞成怒的影山抓住面前亂晃的橘子頭,陰狠的笑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用他的橘子腦袋去榨橘子汁。
“哎呀,國王大人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啊,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月島你給我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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