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打過排球嗎我還覺得這個推理很厲害來著。”
他寧可相信一個能嫻熟托球的人沒打過排球也不認為自己不是專門來看他打球的嗎
好像造成誤解了,鶴衣抿唇,可是解釋起來好麻煩,而且對這種明星人物說什么“其實是你自作多情”很尷尬吧他要是有后援會自己還可能被追殺啊,好麻煩。
鶴衣眼神游離起來,要不就這樣吧,大不了她以后不去青葉城西,不,這宮城也不一定要呆。
反正年年全國大賽來東京的也是白鳥澤,鶴衣無良心地想。
及川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他往前走一步,白發的女生就會不自覺后退一步,兩人間的距離完美保持在兩米線外,就好像條件觸發的nc似的,他有點好奇,這樣的行為重復幾次,眼前的女生才會發現。
“莫西莫西,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突然貼近的距離。
其實也不是很近,大概還能塞下一個排球的距離,但鶴衣已經能感受到男生身上剛剛運動完后的熱度,他大概去水池沖了頭,簡單搓過的發絲濕漉漉的。
最重要的是他赭石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
仔細看的話,眼眶還有點泛紅,是因為輸掉練習賽嗎。
“生麻鶴衣kuatsurue。”捂住半邊臉,鶴衣小聲回答。
“很好聽的名字啊,我叫及川徹,你肯定知道的吧”
“嗯。”鶴衣頭更低了,剛才在球場上就聽到了。
及川徹,發球連奪三分的大魔王。
“交換名字的話就算認識了吧,你是哪個學校的幾年級了”
連珠帶炮的問題讓鶴衣有種眩暈感,而雪上加霜的是
“及川同學”“及川君”“及川”
清脆清亮的女聲,由遠及近,匯合在一起,把操場上的兩人圍了起來。
鶴衣被一陣香風環繞,而這個包圍圈還在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女生們擠擠挨挨地蹭在一起,這群人都是不嗇于表達的熱情性格,把鶴衣也當做她們中的一員,和及川聊天不時爆發出小聲的尖叫。
就在鶴衣的耳邊響起。
好多人啊,她想,是來追殺的后援會嗎,及川徹果然很受歡迎。
心臟跳得好快,好像一口氣灌了三杯濃縮又跑了八百米一樣,還有小黑點在天上飛。
得趕緊跑出去才行。
眼前已經不是及川徹和他的后援會,而是一個魔王帶領著手下在桀桀怪笑。
打不過的,防御已經歸零,還被掛上debuff,只能寄希望于靠作弊跳關卡這樣子。
可是要怎么逃放眼過去,周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鶴衣絕望地發現,在東北這地界,女生們都明顯比她高一些。
“及川徹”
英雄、英雄出現了
刺猬頭黑發少年帶著他的排球登場,精準地命中及川徹的后腦勺。
“你這家伙,賽后復盤是要讓教練和前輩們等你一個嗎”
“好痛小巖你好暴力,我是有正經事的。”
對不起青城的四號之前說你臉臭是她不好鶴衣眼淚汪汪地看著少年靠著氣勢開出一條路來。
他渾身都金光閃閃,仿佛讓人一籌莫展的地圖中忽然出現的金色箭頭。
“哈你的正經事就是指和女生合照嗎”巖泉一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