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糕現在好多啦
于是甘樂改名草莓蛋糕,完美融入攻略組。
“小鶴,”在鶴衣打算大殺特殺時,研磨忽然開口,“眼睛沒關系嗎”
他轉過頭,看著鶴衣依舊是黑色的瞳孔,微微蹙起眉,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我是說,美瞳戴了一整天了,會不舒服嗎”
“啊,”鶴衣使勁眨了眨眼,眼眶果然有些干澀,“我去取下來。”
她趿著拖鞋走進光亮潔白的衛生間,對著鏡子撐起眼皮唔,摘美瞳對于她來說還是有點困難啊。
一不小心就搞得眼淚直流,她不得不閉眼緩一會再繼續。
有柔軟的觸覺擦過臉頰,鶴衣睜眼,發現是研磨在拿著紙巾擦去她生理性的眼淚。
于是她微微仰起頭,讓研磨更加方便地擦拭,而已經摘下的一片美瞳就這么放置在手邊。
是最新的蝴蝶黑款式,摸起來很柔軟。
研磨擦干凈后收回了手,看向鏡子。
沒有美瞳覆蓋后,少女的右眼是非常漂亮的琥珀色,像是蜜糖和寶石的結晶。
左眼依舊是那帶著人工痕跡的黑色,順利剝離后露出了底下天青色的虹膜,同樣很美,像是燒成瓦藍色的琉璃。
但這樣兩只眼睛在一起時,卻有種詭異的不協調感。
“不對稱”,這樣的感覺。
以前鶴衣總是留著遮住眼睛的長劉海,又或者習慣性單手捂臉來躲避人們的目光,直到最近才用上美瞳。
今天因為要戴一整天,所以鶴衣選的是日拋,這會把兩枚美瞳揉在一起,她無意識地捏了會,感覺還挺解壓的。
一轉眼,發現研磨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還是原本的好看。”他指尖碰了碰鶴衣的眼眶,又倏得收回去。
“會嚇到別人嘛。”鶴衣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清水流出,潑在臉上讓人清醒不少,“解釋起來也很麻煩,現在這樣正好。”
這種借口似的理由,大概只能騙騙自己。
開始游戲后,房間就安靜下來,鶴衣戴著耳機以免漏聽怪物攻擊的動靜,一時間只有噼里啪啦的按鍵音。
決定做攻略組之后,就不能抱著“隨便玩一玩”這樣的心情打游戲,而是一次次地試驗,找出最優解,然后再不斷重復,直到這段操作形成短暫的肌肉記憶,才能在最后時刻朝著勝利發起沖鋒。
這樣的過程聽上去也許和最初玩游戲的目的相差甚遠,但卻是鶴衣的樂趣來源之一。
她是那種會沉浸式進入游戲世界的類型,潛入人群時不會去故意撞飛nc,劇情要求暗殺就不會舉著巨斧化身狂戰士,就連路邊小女孩的支線任務也會認真完成。
甚至最開始時因為“游戲世界里主角也只有一條命吧”這樣的理由選擇不存檔,后來發現有些邪惡的游戲廠家制作出讀檔或者二周目才能解鎖完美結局的游戲后還忿忿了好一陣。
在人均混沌樂子人的玩家中算是少見的清流,這也讓鶴衣對于“一命通關”有了難以想象的執念。
因為還有技能加點和裝備的影響,所以甘味的大家在做某個游戲的攻略時會開很多檔,先是負責開荒的三人鶴衣、研磨和奶油巴菲各開一個檔,用各自的方法粗淺通關一次。
然后三人分享游戲經驗,總結最合適的通關方法。
二周目時,大家會有意識地往最合適的方向靠攏,這時候選擇怎樣的打法就會有一個雛形了,各種技能數值也會被記錄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