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會產生一種“原來研磨也是運動少年”的感覺。
雖然體力上有短板,但論排球技巧的熟練度也是不輸任何人的。
一個球往鶴衣身前落下,她伸手墊了一下。
“好球小鶴”
黑尾就著這個球來了個扣殺。
“鶴衣的反射神經很靈敏呢。”黑尾撩起運動衫的下擺擦汗,鶴衣看到了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和腹肌。
“姑且也算是從小就在打排球了吧。”鶴衣撇嘴。
大概是四歲,還是五歲的時候,就被拉著一起打球,哪怕沒有為了比賽拼過命,也斷斷續續打了十年了。
十年,就是笨蛋也該有點心得了,至少接發球之類的基本功是沒問題的。
“哈哈哈也是呢。”黑尾回憶,“初學時鶴衣的上手速度比研磨還要快,我當時就在想她不會是天才吧這樣。”
“小鶴的運動天賦就是很好。”研磨坐到長凳上,鶴衣把毛巾遞過去。
“真論天才的話小光更厲害吧。”鶴衣想起了財前光,那可是初一才開始學網球,一年后就成為部長帶領四天寶寺打進全國的天才。
或許是一脈相承的天賦她捂著一邊臉有些自戀地想,嗯,電子競技也是競技。
結束后三人一起去吃飯,今天生麻理子女士有事不回家,所以鶴衣自然而然地去了生麻家的指定食堂幸平餐館。
“打擾了。”黑尾撩開門口的布簾,意外發現里面只有紅發少年一人在忙活。
“什么”鶴衣聽到幸平創真說的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平餐館要關門你高中要去料理學校學習”
“這樣啊,”黑尾也有些可惜,幸平餐館在這條街上時最好吃的餐館了,而且物美價廉,非常受歡迎,鶴衣好像很喜歡這家的飯,“所以要關門兩到三年”
“差不多吧。”幸平創真撓頭。
鶴衣看著門庭冷落的幸平餐館,困難地消化這個事實。
但是做不到啊鶴衣眼淚汪汪,幸平餐館可是她從小吃到大的餐廳,每一個生麻理子女士不想做飯的時候,她都會帶著小小的鶴衣到這家餐館來,基本保持在一周三次的頻率,據說幸平餐館的老板甚至給鶴衣做過嬰兒輔食。
沒錯,生麻理子女士就是這么經常不想做飯。
可能因為是美食評論家的緣故,生麻理子女士的味蕾很挑剔,平時除了親自下廚,鶴衣也就見過她對幸平餐館的食物露出滿意的表情來。
餐館關門的話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那可是幸平餐館啊
想到以后再也吃不到幸平餐館的飯,鶴衣整個人都枯萎了,化成幸平餐館里的一株蘑菇。
而且她突然想起,媽媽要和爸爸一起去米國了,沒法給她做飯。
也就是說,未來三年,她都與高水準的美食無緣了
鶴衣猛得飆出眼淚來。
“等等,這么嚴重嗎”黑尾大為震驚,手忙腳亂地去哄鶴衣,然而埋頭膝蓋中的鶴衣已經形成了立體防御,像是在龜殼里一樣不肯抬頭,“小鶴”
研磨遞上紙巾,神色也有些凝重“小鶴吃飯很挑食。”
但是他也沒想到幸平餐館在鶴衣心里是如此重要,看向若有所思的紅發少年,研磨別過了眼神。
和他一樣從小就認識鶴衣的,鶴衣能夠正常交談的,男生。
幸平蹲在鶴衣旁邊,手上還纏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