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評論給鶴衣看。
居然在最后一刻摔死了2333不愧是祭司大人
笑得肚子疼,甘味是懂節目效果的
因為操作很好,所以網友們都叫鶴衣為蜜瓜包之神,但由于鶴衣本身就是虔誠的蜜瓜包信徒,在特地上線讓大家不要僭越之后他們又稱鶴衣是蜜瓜包教的祭司,最后簡化為了祭司兩個字。
所以這次的boss攻略肯定是祭司打的吧來來來買定離手了
其實最后用的是研磨的視頻。
我賭上十個布丁肯定是祭司打的
這個人注定要痛失十個布丁了。
那我賭二十個布丁這種大開大合的風格,明顯是奶油巴菲好嗎
最后的彩蛋都出來了還認不出來嗎蠢豬
你才是蠢豬
兩人是怎么在評論里吵起來的,鶴衣長按評論,舉報了帶有臟字的。
別問,問就是不安desu
“結果大家還是更關注搞笑的橋段啊,”黑尾捏著下巴為幼馴染不平,“明明boss戰的操作是你們好不容易打出來的。”
“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的,”研磨恢復了一點h,“反正都要看我們的視頻。”
“是這個道理。”鶴衣點頭。
她回想剛才看到草莓蛋糕拿著私人號在評論里回復得不亦樂乎的模樣,還四處攪渾水,比如在支持蜜瓜包的底下說蘋果派,在支持蘋果派的底下說奶油巴菲紅豆餡,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進行甜點戰爭。
她大概玩得很開心。
鶴衣往下一滑,看到了熱度第二的視頻。
“是吉他英雄啊,”因為經常榜單相見,她也逐漸眼熟了這個名字,“彈得真的很好呢真羨慕啊,玩音樂的應該都很開朗吧。”
那種“一句話能喊來兩卡車粉絲”,穿澀谷系的衣服,在舞臺上瘋狂踩節拍,天天有派對要開之類的。
總之她腦海中勾勒出一個特別迷幻的形象。
研磨“隔著網絡,誰也說不好啊。”
就好像網友們瘋狂猜測攻略視頻的主人,卻還總是猜錯一樣,網絡上的形象都只是自己的一層面具罷了。
“嘛,大概”黑尾不置可否,“說起來,鶴衣怎么會想到去游戲社的。”
鶴衣下意識偏過頭“就是那個,因為。”
“想要做游戲。”她很小聲地說,短短一句話,說完臉頰卻有些泛紅。
“該說是不自量力嗎,或者是去年發布的游戲引擎30版本,還有國中時學習的一點編程讓我產生好像程序也沒那么難的錯覺而且前不久不是有么,兩三個人組成的小工作室也能發布很有趣的游戲,好像就是他們從高中時期開始制作的”
又快又密的碎碎念從鶴衣口中嘩啦啦流出,她鼻尖都冒出一點細汗。
“總之,”她揪著熨好的百褶裙裙擺,“我覺得,制作一款游戲這件事,好像可以開始了。”
黑尾和研磨一時間都沒有回復她。
鶴衣一下子慌張起來“果然還是很奇怪嗎,一個高中生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要做游戲什么的。”
“不不不,”黑尾啪得一下抓住了差點變成一個發霉蜜瓜包的鶴衣,“這不是很棒嗎超級帥氣啊小鶴所以你才會想要加入游戲社的嗎話說小鶴和研磨一樣,害羞之后就會變得話嘮呢。”
“為什么還會扯到我啊”研磨小聲抗議。
“嗯,覺得也許在游戲社里會有制作游戲天賦或者有同樣想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