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完票就答應和他分手,但是在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被他發現了那張車票,那天晚上我們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爭吵,吵到最后他氣急敗壞用煙灰缸砸在我頭上。”
沈霽云看到的畫面遠比女鬼描述的要兇殘,當天晚上,那個男人宛如惡鬼一般,憤怒和恐懼讓他眼眶通紅,在發現怎么都說服不了晶晶后,他在即將被拆穿的驚懼中惡向膽邊生右手抓住桌子上的煙灰缸,左手薅住晶晶的頭發將她推在地上,然后抬起右手用力地砸了下去。
他極為用力,一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一開始晶晶還能呼救,但隨著每次砸下四濺的鮮血,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直至再沒有一絲聲響。
男人也力竭地坐在地上,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發現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殺了人
他手指顫抖的去推晶晶,但是晶晶一動不動,他又將手指放在晶晶的鼻子下面,在發現晶晶沒有呼吸后他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男人先是打電話給廠里說自己和晶晶出了點意外,要請假一段時間,然后又渾身發抖的到處找拖把打算把地上的血液拖干凈。
中途他還試圖將晶晶分尸,但是一地的血讓他渾身發軟,根本不敢下一步動作。
“最終他打著裝修當婚房的名義,將這間房子重修。”女鬼的視線落在客廳的一面墻上,抬手指了下,“你看,我就被他藏在那兒,墻面不是很寬,為了方便藏尸,他還是把我分尸了,就在那面墻中。”
“一開始我恨他,想讓他償命,但是剛死沒啥力量,他又在做完一切回了老家,我怨念在這,也不能追到他老家取他命。”
“這恨意越演越烈,到后面我恨每個住進來的情侶,只要是情侶,尤其是那些做了對不起女生事的男人,我最恨他們,我開始恐嚇他們,讓他們滾出我的視線。”
“但在最后我又恨那一個個前來解決我的大師,我恨他們為什么不能聽我說一說我曾經發生過什么,為什么不去找殺我的真正兇手非要盯著我不放。”
女鬼說到這的時候,眼中的戾氣已經消散了許多,她低垂著頭“其實自始至終,我想要到都只是讓他家里的老婆孩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讓大師把這個殺人犯抓到牢里。但就是這么簡單的心愿,卻整整二十年都沒人能幫我完成。”
“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的尸體會在拆遷中再次四分五裂,我不想在那時候到處找自己的尸塊”
在她說話的期間,沈霽云思考許久,忽然問道“這房間里有錘子之類的嗎”
女鬼傷感的表情一頓,有些疑惑地說道“什么錘子應該有吧,錘子螺絲刀這些東西我記得上任住戶買了一套放在柜子里,這些東西太重,上任住戶搬家也沒帶走。”
沈霽云點頭,在女鬼的指引下找到收在柜子里的錘子,他在手上墊了墊,對女鬼的說法表示了肯定“確實挺重的。”
女鬼更疑惑了“你要做什”
她未說完的話在看到沈霽云錘墻的時候自動消聲了。
沈霽云頭都沒回地說道“我幫你報警也得先發現尸體吧總不能跟警察說我做夢夢到這有具尸體吧”
女鬼愣愣地點頭“好像也是。”
只不過沈霽云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墨鏡,再加上腳下的黑色大包以及掄起錘子那暴力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會向警察報警的好人,更像是在處理尸體的變態殺人犯。
女鬼盯著沈霽云看了好幾秒,默默縮了下身子,離沈霽云遠了點。
此時單元樓樓下跑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也穿著一身黑,完美地融入黑暗中。
他手上舉著一個手機桿,手機上劃過一條條彈幕,看樣子是在開直播。
他輕咳一聲,神秘兮兮地對著手機說道“這棟小區即將拆遷,是我家一個親戚負責的,聽我家內部消息說,這棟樓真的鬧鬼趁著小區還沒徹底被拆,今天我就帶著大家來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