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墻里有具尸體”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聲音偏沉,此時正值夕陽,橙色的余暉落在他的發絲和側臉上,讓他看起來仿佛在發著光似的。
他擁有著出色的五官,不過因為神色太冷淡加上唇很薄,莫名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就連此時夕陽的暖色光輝照在他身上都沒能將他身上冷淡的氣質變得柔和。
傅南北站在辦公桌對面大氣都不敢喘,有種自己小學被教導主任訓話的恐懼感,他卑微又小聲地回道“嗯”
傅知禮看了他一眼“坐下說。”
傅南北這才驚覺自己旁邊就是椅子,但是在傅知禮的氣場下,愣是沒想到還能坐著說話。
接下來就是傅知禮問一句,他回一句,在一問一答中,傅南北發現傅知禮也不是像其他人說的那么不近人情,他竟然會詢問自己有沒有被嚇著要不要給自己介紹心理醫生
并且還不是客套話,真的介紹了好幾個比較有名的心理醫生。
傅南北問道“哥,你對心理醫生還挺清楚,該不會心理有”在傅知禮掃過來的視線中,病這個字到底沒說出來。
傅南北咳嗽一聲,又小聲問道“哥,我還沒跟我爸媽說我進局子了,到時候我爸媽要是罵我,你能幫我說點好話嗎”
傅家的人不止是他這一輩的人怕傅知禮,就連傅家的長輩都對傅知禮有一種奇怪的敬畏,傅南北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感覺傅知禮很牛逼就是了。
“行。”傅知禮將話題暫停,“我還有事要先下班了。”
傅南北連連點頭,隨口說道“那我也回家了,你去哪兒,順路的話要不要一起”
傅知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將辦公桌上的一支鋼筆放在上衣胸口處的口袋中,才對傅南北客氣說道“不用了,我去醫院。”
傅南北看著他整理衣服時骨節分明的指節,下意識想到昨晚看到的那截手骨,嘴角不由抽了下。
他腦子一時短路,脫口而出“哥,你手挺好看的,其實昨晚我看到的那個手骨也挺好看的。”
傅知禮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慎言。”
傅南北回到家后發現父母和顏悅色的,沒有絲毫要罵他的意思,他也就放下心來,心想傅知禮肯定提前和他爸媽打好招呼了,這個堂哥雖然看起來有點冷,沒想到還是挺靠譜的。
他想起傅知禮說要去醫院,沒忍住好奇,對自己老爸問道“爸,我哥說要去醫院,還對心理醫生很了解,他是不是心理上有問題”
他爸搖了搖頭“早年是,現在去醫院看的應該不是心理,而是精神科。”
傅南北吃驚地張大嘴巴“他有精神病他看起來那么正常的一個人竟然有精神病他有病還能管傅家的公司,那我是什么”
他爸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智障的廢物。”
廢物傅南北“”
不是,我就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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